“你爹爹自然是從未殺過姚弋仲的叔父”
裴苞似乎很欣賞賈香云眼神里的那份驚疑不定,更是故意賣了賣關子,索性停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秘密,甚至輕輕地松開了她的臉蛋
可還沒等賈香云松上一口氣
裴苞已經再次伸出了手,并且溫柔地刮去了她臉上的淚珠
賈香云嚇得渾身發顫,偏偏不敢有任何法抗,只能驚恐萬狀地看著裴苞的那只臟手慢慢收回
裴苞詭異地笑了笑,像是不經意似地把沾著淚珠的手指放進了他自己的嘴里,然后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下
賈香云立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裴苞卻是一臉的意猶未盡
“其實老夫還挺欣賞姚弋仲那個羌人的,只可惜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卻不想想會不會是別人嫁禍給了賈彥度”
“是你一定是你殺了他的叔父”
“嘿嘿你還真是冰雪聰明呀沒錯就是老夫干的可姚弋仲卻已經認定是你爹爹殺了他的叔父”
“畜生我爹爹向來對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喪心病狂”
“哈哈哈不薄我堂堂的聞喜裴氏竟然要被逼成為他賈彥度的奴仆這就是不薄老夫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你不得好死”
“啪”的一聲
賈香云的嘴角瞬間又流出了一絲鮮血
“你不是想活下來嗎那你就好好試試老夫的厲害呀”
“啊不不要啊”
同一時刻,漢中郡,梁州城,刺史府內
“晉邈呢他是什么時候來的怎么突然進府了現在人呢”
“大公子晉邈已經去刺史大人那里侍疾了,應該已經有好一會了”
張援立時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像是著魔了一般,直接朝著他父親張光的寢居狂奔而去
張光的寢居內
一雙顫抖的大手慢慢伸向了張光的脖子
可張光卻毫無察覺,甚至鼾聲不斷
可就在此時
屋外傳來一陣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父親父親”
晉邈驚慌之余,趕緊縮回了雙手
可還沒等他把雙手完全放好
張光竟是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咳咳咳,咳咳,是晉邈嗎你回來了”
晉邈只覺得渾身一顫,正要解釋幾句的時候,卻不想張光已然開口道“這次真是幸虧你及時率兵趕到,不然這梁州城都要被賊寇攻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