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洪的“尸體”竟然自己動了一下
“阿郎,救我”
可嚴敦的戰刀已經快速刺下
而與此同時的滎陽城外,無難軍營地,祖逖的中軍大帳之內
“三哥這事咱們就這么算了”
祖逖黑著臉,冷冷地瞪了一眼還敢在大帳內飛揚跋扈的祖約
“此地終究不是你我的久留之地”
“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啊”
祖納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就忍不住地大罵道“要不是你這個畜生或許咱們還真能在滎陽郡求得一隅之地現在好了只能夾著尾巴,灰頭土臉的自己滾”
“祖納你他娘的什么意思這是我祖約的錯嗎嫂子之前都說了,那就是沖著三哥去的,我不過是替三哥擋了一劫罷了”
“我呸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好的黃花大閨女都讓你給糟蹋了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里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你他娘是不是眼饞了那就去找嫂子也要一個唄反正咱們燕子營里有的是娘們少他娘在這里眼饞老子的”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大哥臨死前怎么說得都忘了他要我們兄弟齊心可你們兩個呢”
“三哥這都是祖納先惹我的”
“混賬二哥的名諱也是你可以張口就叫的”
祖約自知理虧,可就是拉不下臉來認錯,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甩帳而去
祖納火冒三丈地看著傲慢無禮的祖約,更是氣得直跺腳
“這個孽障簡直就是沒有家法了士稚啊士稚,你還要這樣慣著他多久啊”
祖逖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二哥就不要再和這種心智不成熟的東西計較了,省得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咱們現在可是一天都離不開你啊”
“哼我看祖約那小子就恨不得立刻看到我死無藏身之地”
“二哥息怒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教訓那個臭小子的咱們眼下還是先談談那些刻不容緩的事情吧”
祖納沒好氣地對著祖逖翻了翻白眼,可又清楚這事有輕重緩急,只能耐著性子,氣呼呼地坐到了一旁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既然李矩答應我們可以留到開春,那咱們就好好先在這里過完年,等雪化了再趕路去淮泗”
“嗯”
“怎么聽你這聲音,難不成還真的想鳩占鵲巢不行不行哪怕現在已經是亂世,這種不義之事我們也絕不可做不然風評一壞,以后再想雄起或者投靠他人都會變得難上加難”
“可是淮泗之地太過遙遠,咱們一旦開始再次趕路,這沿途不知道還要遇到多少危險”
“這滎陽郡到底哪里好了要是潘滔跟咱們是一條心,那還能設計謀取大不了等咱們擒下李矩的時候,再好生寬待他也就是了”
“二哥這是同意了”
“我這話是有前提的你沒聽懂他們潘氏一族可是滎陽郡的望族,如今他已經明顯站在了李矩這個代郡人的一邊,不要李矩現在肯定早就有了防備,就算還是被我們打下了滎陽,恐怕這滎陽郡的鄉里鄉親也已經容不下咱們了”
“”
“士稚啊沒有民心就根本無法立足啊二哥知道你是希望盡快有個落腳點,可也不能待在這種四戰之地啊”
“淮泗難道就不是四戰之地”
“那里有康相為我們疏通三教九流,我在那里也有些民望,足以助你成事還望三弟莫要半途而廢”
祖逖沉默地點了點,許久之后才再次慨然而嘆道“哎要是明月公主沒有被那個石瞻劫走,或者我們早一點認出小草就是明月公主,可能此刻不僅潘滔會依附我等,就是李矩也會主動投靠咱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