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約趕緊回頭看去,卻是一面繡著“殷”字的大旗
“殷”
片刻之后
“祖約的人都給老子聽好了立即放下武器誰也不許攻擊潘家的人”
“反了殷這是要造反嗎竟然敢來阻止我祖約”
潘尼卻以為是又來了一伙想要黑吃黑的賊寇,根本沒有聽清他們在呼吼什么,忍不住長吁短嘆了起來
可恰在此時,潘尼身旁牛車的車簾卻突然被一只白嫩的大手給掀了開來
“叔父”
驚慌失措的潘尼看著面色憔悴的潘滔,頓時眼眶就有些濕潤
誰能想到他這個侄子年紀輕輕就如此命運多舛,才剛剛逃過茍晞的追殺沒多久,現在又遇到這種必死無疑的局面
“陽仲你怎么起來了你這大病未愈,千萬不要再受了風寒才好啊”
“叔父不必過慮,侄兒的身子已然沒有大礙,只是這外面”
“哎恐怕你我叔侄今日皆要死在這些賊寇的手上了”
潘滔不忍看潘尼太過絕望,趕緊安慰道“叔父莫急若真是賊寇,想要破開我們潘氏的戰陣也沒有那么輕松,而且以侄兒看來,這些人似乎并不是賊寇,或許只是一個誤會”
“誤會若不是有強弩在手,恐怕你我叔侄此時早已人頭落地”
“可侄兒怎么好像聽見有人在阻止他們行兇而且叔父請看那面旗幟上面可是寫著一個“祖”字”
“嗯這確實是一個“祖”字”
“莫不是我與叔父過去的同僚祖納來了”
“祖納”
“叔父難道忘記了過去叔父在東宮擔任太子舍人,我是太子洗馬,而祖納則是太子中庶子啊”
潘尼不可置信地又朝著外邊看了一眼,忍不住喃喃道“祖納怎么可能會來這滎陽郡還正好帶著那么多兵馬前來不不可能陽仲這已經是第三批賊人了,而且他們還互相殘殺,肯定都是沖著我們潘家這些幾代才積累下來的藏書啊”
潘滔心知潘尼太看重那些藏書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的叔父解釋,但此時此刻確實難以分辨是不是祖納的人馬,更不敢前去冒險相認
更何況他們和祖納分別許久,又身處這令人發狂的亂世之中,真的不能肯定祖納還是不是他們叔侄二人所熟悉的那個仁人君子
而恰在此時
殷的人馬已經把祖約的人馬團團圍住,并且又有一支人馬朝著他們疾奔而來
祖約早已是惱羞成怒,尤其此刻身后還有劍拔弩張的潘氏族人,一旦祖納心狠手辣地向他攻擊,指不定身后的潘氏族人也會立即配合祖納一起夾擊
萬一真的發生這種事情,那他祖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祖約真是越想越氣,竟是直接對著已經站在陣前的祖納破口大罵道“娘的老子就知道是你這個庶子在玩陰招怎么你還想趁亂殺了老子不成”
“祖約你罔顧軍紀,還想殺良冒功,這是死罪我雖然是你的二哥,卻也不能徇私枉法,不然軍紀何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