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其實仔細想想我們倒是還應該好好謝謝阿郎,要不是有這么一出“借刀殺人”的好戲,恐怕咱們也不能安安心心地留在這里守城”
“將軍是說陳元達那只老狐貍安插在咱們這里的眼線”
張平冷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又自嘲地說道“當然了,阿郎手下這幫看上去像臨時拼湊起來的聯軍將士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同仇敵愾”
“他是故意用兩百多條人命來凝聚人心”
“哼哼區區兩百多條人命就可以讓幾千烏合之眾在短時間里團結一心,這個代價雖然大了點,也確實是物超所值”
“那照這么說來,這幫烏合之眾是真的打算一直堵在我們門口了”
“原來或許只是虛張聲勢,如今這么一鬧,倒是板上釘釘”
“”
“真是一箭三雕厲害啊聯軍之中果然能人輩出,過去本將軍以為只有一個賈彥度可以呼風喚雨,可這短短一個多月來,本將軍是接連遇挫,看來是該好好去尋訪一個可以出謀劃策的名士了”
半個時辰之后,下邽城內已經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魯克聽完了皇甫陽的匯報,又看了眼雙眸紅腫的小草,原本一肚子的怒火也只能暫時壓制了下去
“阿丑怎么樣了聽說肋骨受傷了沒斷吧”
小草一聽這不陰不陽的話,就是一陣來氣,可魯克畢竟是一軍之主,她也不敢真的造次,只能強自平復著情緒,盡量平靜地回復道“她只是被撞得太厲害,多休息一陣應該就沒什么大事了”
魯克卻是冷笑著嘲諷道“她倒是沒什么大事了,可老子麾下的人都快鬧翻天了這里是軍營不是談什么狗屁兒女情長的地方馬勛和毛寶打得那么兇,都是為了她”
小草臉色一紅,瞬間就想起了馬勛曾經觸摸過阿丑一些不可言述的部位
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馬勛就意識到阿丑是個女子,所以才會處處針對自己這個和阿丑過于接近的“男子”,甚至對毛寶或者其他任何敢于對阿丑表露絲毫好感的男子都充滿了敵意
這次馬勛去查看阿丑的傷勢,正好遇見毛寶前去探望,不知道怎么了就大打出手,甚至鬧到了魯克這里
魯克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若有所思卻又一聲不吭的小草,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皇甫陽趕緊打圓場道“魯兄那個阿郎送來的書信你看了沒有”
“哼那小雜種好大的本事竟然直接帶兵堵到臨晉城門口去了,還要我們多多配合他的行動,最好把鮮于仙也給他送去”
“可是鮮于仙已經”
“一會就讓人給他帶個口信,告訴他鮮于仙已經被老子一刀劈了娘的,那么一個半大小子,竟然還有這種狗屁嗜好”
皇甫陽尷尬地看了一眼身旁默不作聲的公主殿下,忍不住故意咳嗽了幾下
“咳咳,魯兄準備怎么做對了,還有那個鮮于乃”
魯克不聽這話還好,一聽皇甫陽說起這事,更是一陣怒火攻心
哪有一個公主殿下這么心狠手辣的
竟然還能用出這么惡毒的手段
“哼哼既然公主殿下都已經安排好了,那我還能有什么意見”
“那條惡犬確實是個大患,公主殿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得已而為之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們知道這樣影響有多不好而且有效果嗎昨天晚上那條瘋狗又回來殺了兩個落單的戰士,甚至吃光了他們的內臟,啃爛了他們的臉還有咱們派出去巡邏的人也被咬死了好幾個你們這么激動那頭畜生,就不知道提前跟老子商量一下”
片刻之后
小草目光含淚,一肚子委屈地從魯克的中軍大帳之內走了出來,然后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巧合的是
成皋關遠處的一個僻靜之地故址在今河南省滎陽市汜水鎮
同樣是晴空萬里
惠兒和櫻桃卻是同時舉起了匕首,不斷地刺入康花的胸腹之間,直到血肉模糊也沒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