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翰俯身放下了慕容仁,又安慰似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然后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慕容皝,并且挑釁似地猛然向前踏了一步
慕容皝立即下意識地向后退卻了一步,卻不見慕容翰再有其他動作,頓時羞憤交加,恨不得立即對慕容翰拳腳相加
慕容仁雙眼放光,恨不得立即看到慕容翰打死這個搶奪了自己所有寵愛的同胞哥哥
可惜不僅慕容翰沒有動手,慕容皝也快速平復下了胸中的惡氣,兩個人只是靜靜地對峙著,并沒有大打出手,甚至以命相搏的意思
封奕目光不斷閃爍卻是并沒有任何要去打圓場的意思
慕容家的嫡庶之爭由來已久,從這代慕容廆和慕容吐谷渾之間的分道揚鑣,再到今天慕容皝和慕容翰之間的爭鋒相對
實在是投機取巧的大好時機
而就在此時,一身孝服的慕容廆突然從靈堂里走了出來
“這里是靈堂重地,不是你們兄弟鬩墻的地方還不趕快點都給老子滾回自己窩里去”
不久之后
慕容廆身心疲憊地來到了一處密室,一推開門就看到昌黎太守裴嶷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哼著昌黎小調裴嶷是裴苞的同族,都是聞喜裴氏一族。
“哈哈哈,文冀兄真是好雅興啊”
“哈哈哈,大單于莫不是也想來討杯水酒喝”
“哎我要是能像你這么自得其樂就好了”
“大單于剛剛收得了渤海封氏,莫不是想連我這個河東聞喜的裴氏也收了去”
“文冀要是肯來,或許我就沒有那么多煩惱了”
裴嶷笑而不語,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酒,然后意味深長地提醒道“聽說王浚已經任命崔毖為東夷校尉了”崔毖出自清河崔氏,是王浚的妻舅,其先祖崔琰被曹操冤殺。
“哼他倒是野心勃勃不過想要從我慕容廆的手上奪走平州,那就要先問問我手上的戰刀同意不同意真把老子惹急了,不用等到明年開春,老子就揮兵殺去遼西”
“哈哈哈大單于這氣勢,恐怕不僅僅是想要遼西,而是看著長安那邊的匈奴人和關中聯軍正在決一死戰,有些心癢難耐了吧”
“哈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裴苞的書信咱們是早就看見了,長安和關中的局勢你也推測的沒錯,只是咱們這樣干瞪著眼看著別人逐鹿中原,實在是讓人憋屈啊”
“大單于何必急于一時從古至今,一統天下者都是由北向南,大單于如今又新得了平洲全境,務必先穩固后方,攻滅王浚,才能乘勢而起”
“文冀兄真的覺得我們慕容氏可以一統中原”
“江山輪流坐,今日在匈奴,明日到慕容”
一個時辰之后,下邽城外遠處的一個背風的大樹洞內
大黑奄奄一息地趴在樹洞里,背上和腹部上的“血窟窿”卻是已經被泥巴給堵住了
哈薩爾就趴在大黑的身旁,一對幽綠的瞳孔更是游弋到了大黑的臀部
大黑渾身都在戒備,甚至不斷發抖,可惜受傷太重,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和逃避哈薩爾這種侵犯的舉動
而就在下一秒
哈薩爾似乎已經不能僅僅滿足于對于雌性氣味的需求,竟是直接趴到了大黑的身上,并且一口咬住了大黑的脖子
“嗷”
“嗷”
“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