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軍被困長安許久,物資短缺,糧草不濟,彭蕩仲為了接應大王入城,已經戰死在了渭水邊,至于他的兒子彭天護,此刻或許也是兇多吉少”
“彭天護怎么了”
“微臣為了讓賈匹首尾不能相顧,所以秘密讓彭天護孤軍深入梁州,然后轉道直接奔襲雍城,目的是為了活捉秦王司馬業”
“秦王司馬業”
“大王這司馬業是自己跑到關中來的,賈彥度為此還昭告天下,廣發檄文,想要讓晉室的諸侯們一起出兵勤王”
“哼孤王記得那個秦王司馬業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又能有什么本事不過就是這幫關中豪門捧起來的一個傀儡罷了”
“大王千萬不可輕敵啊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傀儡,賈彥度的聲勢才會一下子壯大了許多倍,而我們也不會被一直困在這里”
“那照你這么說來,豈不是彭天護并沒有達成你的計策”
“微臣無能,實在是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紕漏,大王微臣無能啊,還請大人責罰啊”
劉曜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對于游子遠這種恭敬的態度,他還是比較欣慰的
最起碼可以肯定一點,他游子遠并沒有什么反叛之心,至于這個叛將出身的趙染
羊獻容眼見劉曜一直盯著趙染,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所以忍不住故意夸了一句
“劉郎,在你病重的這段時期,真是多虧了子遠和趙將軍一起同心協力,才能多次挫敗關中聯軍的各種陰謀詭計”
“大王末將深受大王知遇之恩,絕不會讓任何一個關中聯軍的賊兵踏上長安的城墻”
中山王劉曜輕輕點了點頭,什么褒獎的話也沒有說,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子遠,孤王病重的這段時間,劉粲那小畜生去哪了”
“啟稟大王,我們被困長安之后,劉粲和陳元達二人就直接帶兵離開返回平陽了”
“”
“如果我們想等平陽那邊發兵援助,恐怕最起碼也要等到來年開春了”
劉曜自然不會相信還會有援兵這種騙小孩的話
劉聰父子幾次三番在背地里暗算他,怎么可能還會出兵救援
“子遠若是我們沒有援兵的話,還能堅持多久”
游子遠沒想到劉曜才一醒來,就把問題的嚴重性看得那么透徹,忍不住搖了搖頭道“若是我們一直堅守不出,再用些極端的手段,或許能堅持到明年四月左右,當然,這還是要在聯軍沒有更多援兵出現的情況下”
“他們不可能再有什么強援了,就算還有晉室的諸侯能來的,恐怕也不是為了咱們而來,只要咱們能繼續熬下去,說不定那些疾馳而來的晉室諸侯,反而會變成咱們最大的強援”
同一時刻,下邽城,鮮于仙身死之地
小草神色凝重地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鮮于仙,一時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趕緊把尸體搬走埋了吧,你看著地上的血都已經結冰了,晚了再弄這尸體就不太方便了”
小草點了點頭,示意丁太一去處理這事,然后又忍不住對著四周看了一眼,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她
可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么任何異樣,小草也只能認為是她自己過于緊張
不久之后
一對冒著幽綠精光的“鬼火”慢慢從陰暗處飄了出來,并且在小草停留過的地方待了很長的時間
“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