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狗屎早已被“呱噪”的北風吹得又干又硬
可阿郎還是用雙手把它仔細地搓成了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到了鼻尖
謝艾趕緊扭過了頭去,生怕再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場景
嚴敦倒是來了幾分興致,禁不住就走到了阿郎的身邊
“阿郎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
阿郎慢慢地站起了身,輕輕地拍去了手上的污穢,然后面色凝重地朝著下邽城的方向望了許久
“阿郎你到底發現什么了還有剛才你說了什么我一下子沒聽清楚”
阿郎眉頭緊皺地瞧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嚴敦
幸好剛才說話聲音不大,不然要是讓他聽清楚了,那明月就沒法繼續在這個軍營里隱藏身份了
“嚴兄,魯將軍和皇甫司馬可能會有危險了”
“這話怎么說他們不是在下邽城內好好的”
阿郎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們看來還是低估了這幫匈奴人”
“就因為這坨狗屎”
“這可不是普通的狗屎,“它”的主人應該是一只巨型獵犬”
“獵犬完了完了老子還以為是普通的野狗要是一只訓練有素的獵犬,那咱們埋在賈城那邊的東西豈不是都要被匈奴人給挖走了”
阿郎微微嘆了口氣道“嚴兄不用擔心,賈城那邊的東西應該沒什么事,原本我也擔心過會發生這種情況,但之前匈奴人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許久,并沒有發現任何巨型獵犬”
“這么說來你早就知道匈奴人不僅帶著獵鷹還帶著獵犬了”
“一開始我也不敢肯定”
“”
“我白天剛到沙苑的時候,其實已經發現了這只巨型獵犬留下的痕跡,只是我還不太能肯定它就是匈奴人豢養的,直到現在我在這個營寨里又發現了同樣的痕跡”
“那既然匈奴人沒帶著它去賈城,這里也不見它的蹤影,它會去哪不對不對,不就是條大狗嗎你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的”
“可我剛才在它的屎里面,發現了一塊小骨頭”
嚴敦頓時有些汗毛倒豎,甚至禁不住脫口問道“你是說,人的骨頭”
阿郎默默地點了點頭道“既然它是一條吃人的惡犬,那你說匈奴人會不會讓它去偷襲魯將軍他們”
“你是說匈奴人通過咱們那些被俘的袍澤,尤其是那幾個副部督身上的氣味,然后就讓那條惡犬去行兇那他們身上的氣味也太雜了吧”
“怕就怕這幾個副部督的身上或許還有魯將軍或者皇甫司馬曾經贈與過他們的東西”
“那壞了咱們每個副部督都曾被魯將軍授予過一把戰刀,那上面肯定有他們的氣味啊”
阿郎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他此刻最不愿意聽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