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11年十二月十三日,清晨時分,雍城內
秦王司馬業極其不滿地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悶著頭,率領著一眾文武大臣在雍城內到處瞎晃
梁綜睡眼稀松地看了一眼還未大亮的天色,忍不住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氣
閻鼎雖然滿肚子的怨言,可偏偏一句反對的話也不敢說,畢竟他可是自詡秦王麾下第一忠臣,不僅不能反對每天這種就像是折磨一樣的晨練,還要傾盡全力去維護秦王殿下的顏面和權威
這種吃力不討好,還要被人戳爛脊梁骨的忠臣,實在是苦不堪言
傅宣帶著大隊兵馬護在眾人左右,倒是顯得輕松自在,畢竟雍城的內外防守都是北宮純在掌控,只要秦王殿下不走出雍城,隨便他怎么折騰都行
可秦王司馬業卻是已經有些厭煩了
雖然被人前呼后擁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但用這種辦法來彰顯自己的重要性,實在是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
但究其根源,還不都是因為賈彥度遲遲拿不下長安,還引得賊寇要來襲擊雍城導致的
秦王司馬業一想到那天在一眾文武面前丟人現眼的舉動,原本就黑著的小臉更是拉得老長老長
“孤王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啊你們誰來告訴孤王還要多久孤王才能前往長安”
“殿下不用太過著急,想必賈大帥應該已經在加緊攻取長安了,還請殿下好好在這雍城暫且休養”
“休養我看著這就是軟禁”
“閻大人可要謹言慎行才好啊”
“哼哼傅宣你不用嚇唬本將軍你那些信口開河的話,騙得了誰要是長安真這么好拿下,為什么我們還在雍城現在還讓賊寇突破了長安的包圍圈哼哼這都是他賈彥度無能所致”
“哼那照摸閻大人的意思,這聯軍大帥最好是由你來做了那要是閻大人愿意立個軍令狀,保證三日之內拿下長安,我傅宣就算是舍了這性命不要,也替你把聯軍大帥的位置要了來你看如何敢不敢現在就立下軍令狀”
梁綜最是清楚長安那邊的戰況了,雖然他極其厭惡賈彥度,但平心而論,論打仗和謀略,他是真的不如賈彥度
如今賈彥度都對長安城無能為力,就憑閻鼎這種除了夸夸其談,根本沒啥卵用的小白臉,怎么可能三天之內拿下長安
閻鼎自然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甚至還硬著頭皮怒吼道“你說三日就三日了憑什么他賈彥度用了那么久,輪到我閻鼎就只給三日”
“閻大人可真是太耿直了傅宣何德何能怎么可能由我來決定帥位的歸屬還是閻大人覬覦帥位太久,連玩笑話都聽不懂了”
“你”
“賈大帥可是憑著累累戰功和關中各大豪族的擁護才坐穩了大帥的位置而且就算賈大帥不做了,那也該是梁太守或者索將軍他們來做,哪里輪得到你一個不相干的外人”
“你你你”
“傅宣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至于剛才說得什么三日,還請閻大人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那不過是句玩笑話罷了,傅宣人微言輕,怎么可能會有人把我的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