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在此時,河內王劉粲又再次對著辛謐戲謔道“既然你們中山王愿意主動把這樣珍貴的禮物送給本王,那本王是不是也得有些回禮只不過,本王這里好像也沒有什么你們中山王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啊這可真是難辦了”
“大王此言,可真是折煞微臣了我王心中所求的些許援兵對于殿下來說,實在是不足掛齒啊”
“哈哈哈辛大人何必如此虛偽靳準倒是覺得中山王殿下實在是做了一筆極其劃算的買賣一個未成年的晉室公主,卻想換我王的精銳之師”
“靳大人為何又口出如此不遜之言難道是我王做錯了什么還是我王根本就不應該直接把晉室公主交給河內王殿下”
“哼哼那若是我們不派援軍,辛大人是否就要立刻把晉室的公主給帶回去”
“大王靳準此言絕對是誅心之語這是要挑撥大王和中山王之間的關系啊都說疏不間親,他靳準竟然敢如此放肆”
陳元達眼見靳準和辛謐說得有些僵了,趕緊打圓場道“辛大人不必太過介懷,靳準不過是心直口快了一些”
辛謐一聽是陳元達開了口,趕緊恭敬地施禮道“陳師明鑒我王既然主動把晉室公主交給河內王殿下,那自然是誠心誠意,絕無半點要挾之意若是誰再敢如此誣蔑我王辛謐必定以死相拼”
陳元達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平靜地安慰道“辛大人真乃忠臣也”
“大王陳師池陽危急,這是事實啊若是池陽有失,那關中聯軍的下一個目標必定就是新豐或者長安這兩地要是再有差池,那我們可都沒有辦法去向漢皇交代啊”
“關中聯軍真的能打下池陽”
“我王說了,哪怕戰死到最后一刻,也不會棄城而逃可若是我王真的戰死池陽,關中聯軍的聲勢必定更加滔天到了那時,賈彥度再登高一呼,引得關中豪杰競相去投,試問還有誰可以與其爭鋒”
“”
“還是說諸位已經有了把關手相讓之意,所以才會由靳準說出那番無君無父之語”
靳準的臉色一白,愣是沒有想到辛謐可以如此顛倒黑白,硬是把他說成了是一個無視漢國利益的奸臣賊子
而更讓靳準害怕的卻是河內王劉粲鐵青的臉色和責怪的目光
可還沒等靳準嚇得跪地求饒,陳元達卻是突然為他解圍道“辛大人不必誤解太甚”
“陳師要是這么說,那辛謐倒是想問一問陳師,難道說陳師也和靳準一樣無知,不明白一個晉室公主的價值”
河內王劉粲一聽辛謐這話,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而陳元達更是冷冰冰地回道“看來中山王殿下所求不小啊”
“陳師難道就沒有想過,若是真的把我王逼急了,那池陽這種彈丸小城還有什么必要堅守我王為何不可立即全軍轉移陣地,直接回轉長安若真是如此,試問賈彥度到底會先攻那高墻深濠的長安城,還是河內王殿下所在的新豐城”
“放肆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辛謐不敢辛謐就算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敢有這個意思,但事實就是事實,河內王殿下才是漢國的天潢貴胄,甚至整個漢國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有河內王殿下才是未來太子的唯一人選”
“”
“陳師覺得賈彥度會怎么選用盡兵力去打一個易守難攻卻又孤立無援的長安,還是集中兵力攻打新豐正所謂擒賊先擒王若我辛謐是他賈彥度,我就一定全力攻打新豐,只要擒下河內王殿下,那長安還用再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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