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辛謐就像是看透了張平的心思,竟是繼續笑嘻嘻地繼續慫恿道“如果是張將軍救了那位“貴人”的話,然后再由張將軍歷經千辛萬苦之后,把貴人送到了河內王殿下的手上,張將軍覺得這份功勞算不算“大功”一件呢”
張平的眼神之中,明顯露出了掙扎之色,就連雙手也忍不住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可最終卻化成了一抹狠厲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向了辛謐
辛謐卻絲毫沒有慌張,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張平一定會如此這般似的,竟是再次戲謔道“嘿嘿,若是張將軍現在就殺了辛謐滅口,打算一個人獨吞功勞的話,那康貴女一旦見到了張將軍,卻見不到辛謐,你說康貴女會不會覺得辛謐是死在了張將軍的手上”
張平一愣,立時想到了康碧麥朵一旦在河內王劉粲面前胡說八道的話,那么陳元達和靳準那幫小人,一定會因為嫉賢妒能,聯手詆毀他
雖然康貴女在河內王心中的地位到底有沒有辛謐說得那么重要,又能不能真的說上話,都是存疑之事,但若是真的讓事情變成辛謐說得那樣,那真的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辛謐卻是仍舊笑嘻嘻地看著張平,尤其是看著張平的神色從兇相畢露,硬生生地轉換到了慈眉善目的模樣,更是由衷地露出了幾分欣賞之色
“嘿嘿,張將軍無需過分擔心,辛謐的野心不大,需要的也只是平安就好,至于功勞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毫無所謂,絕不會和張將軍發生爭功之事”
“”
“張將軍應該明白,要想在河內王麾下的那幫小人手里混得平安,做人就要低調些,辛謐這樣的外臣,其實已經犯了不少忌諱了”
“嘿嘿嘿,辛大人真是這么想的”
“張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將軍忘了辛謐這條性命也是張將軍救下的呀這可就是雙重功勞了啊”
張平被辛謐這么一點撥,心中頓時一陣狂喜,真是越看眼前這個辛謐就越順眼,可還是忍不住再次試探道“辛兄果然義薄云天竟然愿意將這樣天大的功勞都拱手相讓”
“哎辛謐只是不想得罪中山王殿下而已”
張平臉色一黑,真的恨不得立即上前甩他辛謐幾個大耳光,他娘的這是拿自己當槍使啊
不過,辛謐這話也說得足夠直白,確實不會有人愿意平白無故得去得罪一位兵權在握的王爺,尤其還是一位在漢國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大人物
可他張平就愿意了
若不是走投無路,他張平能這樣鋌而走險
今時今日這樣的窘境,還不是眼前這個該死的辛謐所賜
“哎辛謐實在是愧對張將軍若不是辛謐使詐,或許張將軍今日也不用如此,但劉曜和劉粲二人不和已久,早晚必有一戰張將軍也不過是提前選擇了一邊投靠而今日有如此大禮就在眼前,豈不就是上天給與張將軍一次徹底投向河內王殿下,并且效忠的好機會”
“那這么說來,張平還要好好謝謝辛兄你了”
“慚愧實在是慚愧總之今日辛謐絕不會和張將軍爭搶任何功勞,就當是辛謐為張將軍順利投靠河內王殿下,出上一份微薄之力”
張平冷冷地看著辛謐,雖然心里把辛謐恨得要死,但理智還是讓他把目光看向了就快到來的中山王人馬
“辛謐,你覺得那輛唯一的馬車里,一定會是一位貴女嗎”
“馬車周圍有那么多侍女,想來車廂內必定就是一位有足夠分量的貴女,否則中山王劉曜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那中山王劉曜為何會突然如此”
“想必是因為前方戰事吃緊,繼續求援,所以才會如此”
“那河內王殿下重兵屯守新豐,應該沒有理由要把康貴女送出去啊”張平說完這句話,竟是突然意識到辛謐一眾人根本就是一點禮物都沒有攜帶,這算是哪門子的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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