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伯伯只是看著你的傷口,覺得心疼罷了”
小徐媛沒有懷疑,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神情,高興地說道“伯伯,不礙事的,媛兒沒事的”
游子遠看著她這樣乖巧懂事的模樣,心中更是一陣難受,這個傻孩子,明明就是遭了大罪,怎么還能先想著去安慰別人
游子遠心頭忽然涌上了一股想要僅僅抱住這個小女孩的沖動,可還是強忍了下來,只是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后哽咽地說道“傻孩子,真是傻孩子”
“伯伯”小徐媛忽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竟是突然壓低了聲音,很小聲地問道“伯伯,我是一路偷偷摸摸,走了一條偏僻的小道才險險避開池陽城的守衛,不知道現在這是哪里了怎么如今還有這么太平的地方”
而就在游子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小徐媛問題的時候,他的居所門外突然有人趕到,并且在門外大聲叫道“游大人中山王大人剛剛蘇醒了大王讓大人速速趕去寢宮與諸位大人一起議事”
小徐媛一聽這話,再仔細一看游子遠身上的服飾,果然就是一身官府,而且還不是晉人的裝扮,再一聯想到他的名字
“你就是游子遠就是那個匈奴人的走狗”
一刻鐘之后,中山王劉曜的寢宮內,文武大臣已經跪了一地
游子遠作為中山王麾下的第一重臣,更是跪在了中山王劉曜的床榻邊上
中山王劉曜又喝了一口湯藥后,才慢慢舒緩了一口氣,然后被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坐起了身
“大王”
中山王劉曜聽著眾人異口同聲的話語,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身旁跪著的游子遠
“子遠,本王無礙現在戰況到底如何了賈彥度有沒有派兵攻打池陽”
游子遠看著中山王劉曜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哀嘆
“大王賈彥度只是派了一部分小卒來襲擾我們,并沒有發動大軍直接攻城”
“大王游大人所言句句屬實想必一定是因為賈匹已經沒有了后繼之力,所以才沒有乘勝追擊,攻打池陽只要大王病情康復,我們隨時都可以再和他們決一死戰”
中山王劉曜先是瞪了一眼插嘴的劉雅,然后是越想越來氣,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他們或許是后繼無力,那我們就不是強弩之末了混賬”
劉雅被劉曜這么一陣劈頭蓋臉的大罵,頓時嚇得他整個人都匍匐在地,渾身更是抑制不住地不斷發抖
游子遠也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此時也不是和劉雅這種小人太過計較的時候,所以游子遠趕緊勸諫道“大王大敵當前大王還要保重身體萬萬不可動怒啊”
“你看看這些廢物到了這種時候還說什么要出城和賈匹決一死戰的蠢話還沒輸夠嗎現在只有憑借著城墻的防御來緩一口氣都是一群廢物”
劉雅等人一聽這話,更是一個個趴在地上,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了
“子遠啊如今前有賈彥度,后有劉粲,若是劉粲此時背后偷襲我們,該當如何是好啊”
“微臣收到一封密函,說是北宮純已經回到了新豐城,并且帶回去了個十分有趣的女人”
“哎子遠啊孤王此時哪里還有心思聽你談什么女人”
“大王微臣有一計,不僅可以讓劉粲不敢背后偷襲,還會自己主動派兵馳援我軍”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