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事到如今,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其實楊妃既然讓我們投靠河內王劉粲,那我們就去投靠嘛,大不了兩頭討好,然后兩頭都不得罪,不就行了”
“哼哼若是真有你說得那么簡單就好了本將軍還用在這里發什么愁哎此去新豐,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將軍是擔心在池陽和新豐的岔道口那里被人算計的事情已經敗露河內王劉粲已經對將軍有了防備之心”
“總歸會有漏網之魚去通風報信就算沒有,想必新豐城那邊也會有專人和那些設卡的守軍聯絡一旦他們發現那些守軍已經全軍覆沒,你說會怎么樣娘的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在算計老子,竟敢用本將軍的大名來坑害老子”
“那這么說來,岔道口那里或許又有了新的守軍和關卡”
“這都過了多久了陳元達一旦發現不對頭,一定會立馬加派兵馬去重設關卡可我們如今手上什么都沒有,就連沈薇那個半死不活的娘們也被羊獻容那個妖婦留在了身邊,我們拿什么去新豐城面見劉粲該死真是該死該死的賤貨她這是要逼死我張平啊”
“將軍,其實小的們都以為將軍這次獻上沈薇,最起碼可以繼續留在長安,頂多也就是個不再重用,可如今這樣直接去送死,已經有不少人動了逃跑的心思了”
張平眼中狠厲一閃,卻是故意假惺惺地說道“娘的老子都想跑了,還怪得了他們算了算了讓本將軍再好好想想,能不能有個萬全之策”
“”
“娘的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對策不行我們不能貿然前去新豐”
“要不先去長陵弄死第五猗那只老狗”
張平眉毛一挑,頓時就有些心動,可一想到羊獻容威脅他的那些話,張平又忍不住唉聲嘆氣了起來
如今不論是池陽還是新豐,估計都已經對張平誤會頗深,若是連羊獻容也不愿意幫他解釋,那一旦戰事結束,他張平的小命就算是徹底完了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樣去新豐但起碼要裝作要前往新豐,看看時機再說”
“將軍要看什么時機難不成中山王還能敗了不成”
“哼那可真是不好說啊你說河內王和陳元達為什么要封鎖去往池陽的道路”
“小的愚笨實在想不通河內王這么做的理由”
“你自然不明白本將軍也是剛剛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哼哼好毒辣的一招啊不愧是老狐貍陳元達想出來的計謀他們這是要活活逼死中山王劉曜啊”
“將軍的意思是”
“哼中山王劉曜一直自命不凡,還竊據長安也不想想這長安是他一個小小的王爺可以霸占的”
“那這么說來,無論中山王能不能戰勝賈匹,他都沒有退路了”
“等到他和賈匹斗個兩敗俱傷之時,也就是河內王要下黑手的時候哼哼看來這長安又要易主了”
親衛聽到這里,頓時兩眼放光,竟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將軍,那我們要不要就躲在長安附近,一旦池陽那邊有變,或者河內王劉粲揮師長安的時候,我們再投靠劉粲”
“若是等到那個時候,恐怕我們就算想要投靠也是難了”
“那可怎么辦”
“這里便門的副將可是我們的人”
“雖然不是我們烏譚部的人,但也是受過將軍厚恩之人”
張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狠毒地看向了長安城的便門,然后就對著親衛附耳說了一些什么,就帶著他的人馬向池陽城和新豐城的岔道口方向前進了
傍晚時分,池陽城,議事大廳內
游子遠眼睜睜地看著中山王劉曜一杯接著一杯地拼命灌著他自己,卻是一句勸諫的話也不敢說
至于劉雅,趙染等人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言一句
“子遠你說賈匹他們怎么整整一天都沒動靜了難道真要和孤王耗下去孤王還要在這座破城里待上多久”劉曜說完這話,立時恨得把手中的酒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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