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準也是有些不服氣,惡毒地諫言道“大王你怎么能讓康碧麥朵就這么走了她不僅打了微臣,還敢動手打了大王這必須要滅了她的九族才行啊”
“放屁你說滅誰的九族我看是你靳準活得不耐煩了你竟然敢拿你來跟本王比要不是看在你過去對本王忠心耿耿的份上,就憑你的臉碰觸過康貴女的玉手,本王就可以把你碎尸萬段”
靳準一聽河內王劉粲這話,頓時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趴伏在地上,就連原本還想說之前他發現康碧麥朵手下有些不對頭的話,也只好全部縮回了肚子
陳元達也是在心中一陣哀嘆,他雖然不喜歡靳準,但如今河內王劉粲竟然因為一個女人,連他平時最寵愛的弄臣都可以如此輕賤,他要是這個時候再去勸諫,豈不是自討沒趣
“陳師你吩咐下去,給北宮純調派一支精壯人馬,讓他來負責康貴女的護衛工作,尤其是康貴女寢居之地,必須嚴加看護還有康貴女的所有部署,都要善加款待任何敢于冒犯或者欺辱他們的人,一律殺無赦”
陳元達無奈,只能應聲道“是謹遵王命”
靳準聽了更是膽顫心驚,甚至滿腹怨恨,劉粲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這樣當眾羞辱于他不說,還要給北宮純這個和自己已經結下生死之仇的人加官進爵,甚至還要給與實權,他劉粲難道是想殺了他靳準不成
靳準跪伏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直到河內王劉粲等人都離開后,才慢慢起身,但眼睛看著河內王劉粲離開的方向,卻已經全是惡毒和殺意了
夜晚,新豐城明月寢居外的一個偏僻房間內
明月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個婢女,卻是沒有一點憐惜之意
“公主殿下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這里除了這兩個劉粲派來的婢女,再無其他監視”
明月點了點頭,他對葛洪說的話是絕對信任的,更何況葛洪身邊還有鮑姑和魏姨兩人幫襯,自然不會有任何紕漏
葛洪卻是突然想起了一事,有些擔憂的說道“公主殿下,上次在藍田刺殺你的寒盈一直沒有找到,刺殺失敗后,她也沒有再次現身”
明月聽到寒盈的名字,心中也是有些怒氣,這種忘恩負義之人,虧得她當初還冒著生命危險,全力為她尋藥,沒想到換來的依舊還是恩將仇報
要不是沈薇的挺身而出,說不定她早就死在了藍田康家堡
一想到沈薇,明月的心里也忽然生出了一些安慰,幸好她和小徐媛還都待在長陵
雖然第五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畢竟徐忡也在那里,小徐媛有她自己的父親照顧著,總比她現在這樣身處虎穴龍潭之中要好上千倍萬倍吧
至于接下來該怎么辦,明月的目光也終于看向了一直一言不發的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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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十月二十三日,傍晚,新豐城樓上,一直呼嘯不停的北風,忽然消失不見了
劉粲的呼吸卻是越來越重,就連噴出的鼻息也似乎帶著滾燙的溫度
康碧麥朵明明就在眼前,可只要他一接近到她的身邊,她就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快速地跑開幾步
劉粲以為她是惱了,心中有些懊悔,可她卻又偏偏回頭對著他淺淺地笑了一笑
像是有些期許
卻又含著羞澀
那怯生生的模樣
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劉粲禁不住又往她身前走近了幾步
這一次
明月沒有跑開
反而像是默許一般,竟是讓劉粲又離她近了幾分
那空氣中如蘭似麝的香味,就是像發了瘋的一般,拼命得往劉粲的心肝脾肺里鉆去,弄得劉粲原本就已經血脈僨張的身體,更是失去了束縛
他想撲上去
去好好聞聞她發間那股讓人難以自制的香氣
他想撲上去
去緊緊地抱住她,摟住她,肆意地親吻她
他想撲上去
用最野蠻,最粗暴,最貪婪的方式,享受她的每一寸溫柔
只要再近一步
只要再往前那么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