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猗卻是突然仰天長嘆道“哎真沒想到司馬家這么多男兒,竟然還不如一個女子有擔當不知道那個秦王有沒有她一半的勇氣”
“徐忡和秦王殿下也只是一面之緣,但若是沒有明月公主出手,或許秦王殿下也只能淪為階下之囚”
第五猗不由得露出了深思的模樣,卻偏偏很是淡然地說道“請徐先生帶著令嬡去休息吧,老夫也乏了”
“徐忡實在是毫無睡意”徐忡說著這話,目光卻是不由得看向了懷中的小徐媛,眼見她雖然梨花帶雨,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得太累,竟是已經睡著
“老夫也有一個女兒,所以老夫要是你,也會選擇留下來,帶著這么一個孩子去赴死,任誰也做不出來”
徐忡心頭一暖,卻是一句感謝體量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搖了搖頭,又嘆了嘆氣
“好了,別覺得留下來就安全了,說不定明天彭蕩仲真的會來我們還要想辦法去應付”
“老大人真的向長安告密了”
第五猗卻是搖了搖頭,神色黯然地說道“你也把老夫當成那種賣主求榮之輩了跟張平說得那些話都是阿郎教的但這里動靜鬧得這么大,張平又帶著五千鐵騎星夜逃離,想必長安那邊定然不會無動于衷”
“那老大人可有周旋之策”
第五猗苦笑道“哪有什么對策不過是把責任都丟給張平罷了,只不過老夫這第五府的大半是保不住了起碼得燒去一大半才能讓長安那邊相信是都是張平干得吧不然老夫怎么洗去和張平合謀的嫌疑”
“”
“公主殿下實在是太看得起第五猗了,竟然還留下了信物給老夫,說是讓老夫在適當的時機帶著信物去上洛郡迎接秦王殿下”
“老大人還要去迎接秦王”
“怎么迎沒有長安,拿什么去迎”
“”
“阿郎這小子好生的可惡竟然一張口就要去了老夫大半的精銳族兵”
“徐忡實在是不明白張平怎么會答應讓這么多人馬和他們同行”
“阿郎那小子就是在賭張平著急逃往新豐,而且明月她又是自愿跟隨”
“阿郎雖然年幼,但是智計百出,往往還都能出奇制勝,徐忡一路上已經領教過多次了”
“可惜了就算阿郎能想辦法逃離張平,他們又能去哪就憑老夫那點兵力,就算再加上明月帶去的那點人,能做什么”
“”
“哎老夫就是心疼自己的那些族人都是大好的男兒,就這么白白送命了”
“那老大人剛才痛哭流涕的樣子也是為了你那些族兵”
第五猗沒好氣得瞪了徐忡一眼,卻不想徐忡又開口道:“徐忡在想,阿郎這小子絕不會沒有一點把握就胡言亂語,既然他說是將計就計,會不會真的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兩個時辰后
張平帶著明月等一眾人馬,終于到達了封鎖線外
“公主殿下只要通過了前面的關卡,我們就可以到達新豐了等到了新豐,小將就為公主殿下去求見河內王殿下河內王殿下可是未來漢國的皇太子,絕不會辱沒了公主殿下”
明月依舊穿著男裝,冷冰冰地看著前方的關卡,完全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和張平搭話的意圖
張平自忖也是在花叢中游走無數的人物,如今在這么一個年幼的小公主身上不斷吃憋,也是弄得他幾次都差點惱羞成怒,要不是看在這個公主對自己的前途大有裨益,他是真的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了
不過,張平雖然不能直接動手,可不妨礙他在心中惡毒地幻想著這個晉室公主未來的凄慘生活,畢竟河內王劉粲那個禽獸的惡名在外,也不知道會用什么慘絕人寰地手段來對付這個像冰山一樣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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