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宮純哎,到底是老了,差點快北宮純都給忘記了,他現在應該已經到達上洛郡了吧至于有沒有到達上洛城,就不得而知了”上洛城,應該就是現在陜西省商洛市
“哼哼也不知道他帶著本王特地給他追加的3000鐵騎,能不能再弄點驚喜給本王看看”
同一時刻,上洛郡上洛城外的大片空地上
“怎,怎么辦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這上洛郡一路上都是盜賊”
“大王都是一些烏合之眾罷了”
“臺臣可他們都是騎兵啊我們急行軍了這么久,一點休整都沒有,就被他們圍住了,這仗還能打得贏嗎”
籍韋也是渾身哆嗦,尤其是看到對面將近四千騎兵的戰刀已經全部拔出,更是嚇得腿腳發軟,恨不得立即投降了
可閻鼎就拔刀站在自己身邊,籍韋是一句不利局勢的屁話都不敢蹦出來,整個人更是戰戰兢兢地挨在秦王司馬業的身邊,驚恐地注視著眼前隨時可能崩潰的局勢
閻鼎也是沒有想到他們才到上洛城外,就會遇到這樣一支殺氣騰騰,就好像早就等著他們到來的人馬
更可怕的是,這些盜賊打扮的人,明顯就不像是盜賊,看他們人人都騎著馬,而且那種奇怪的發型,倒像是匈奴人殺到上洛郡了
“臺臣我們要不要先撤退我們扛不住他們的騎兵沖擊啊”
“大王現在已經撤不了了只有拼命了而且微臣看來,他們也不敢真的和我們硬碰硬”
而恰在此時,一陣擂鼓聲響,那些盜賊竟是快速向秦王司馬業的本陣沖殺了過來
“沖啊殺光這些晉狗”
“一起上撕開他們的防線”
“殺啊誰能抓住他們的頭領賞金一萬”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陳元達自然不會把中山王劉曜想得那么簡單,也很清楚中山王劉曜不會輕易入套,想要順利讓中山王劉曜按照他們的計劃去送死,這個過程也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
但無論如何,對于此刻劉曜的濃烈戰意,陳元達還是十分欣賞的
“老師現在賈匹號稱擁兵十萬也不知道是不是虛張聲勢畢竟要維持這樣一支大軍的日常消耗,以我們所知,似乎他們根本湊不齊這么多的糧草難道也是那個皇太弟劉偷偷給的”
“不好說啊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否則為何我們攻略關中的時候,他劉卻不主動向吾皇請求也從上郡出兵呢”
“就算他請求,父皇也絕不會讓他帶兵出征的萬一他突然帶兵謀反呢”
陳元達聽著劉粲這話,眼神卻是有些閃爍,他自然看得出來,也聽得出來劉粲這話里話外的嫉妒,但實際上這也的確是漢皇劉聰最為擔憂的情況
“而且他劉要是親自帶兵出征,那算什么向整個天下昭示他就是漢國的未來儲君還有我們所有的軍功,都得算在他的頭上”
“正因為如此,他才應該多爭取一下起碼也應該表達一下想要帶兵的意愿但他沒有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哼他就是不希望我們勝利,所以只想做個壁上觀”
“可我們現在已經贏了粲兒你說他會不會從中作梗或者說從一開始他懷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此時此刻他還能翻得了天關中還能再次易主哼等我們殺了賈匹,回到平陽,看本王怎么弄死他劉”
“粲兒這個賈匹可不好對付我們對付他,必須要慎之又慎才行啊”
“嘿嘿,陳大人會不會太過高看那個賈匹了他不過就是一個老而不死的賊子罷了陳大人何必要如此抬舉賈匹這反倒是有點滅了自家的威風”
陳元達如何聽不出靳準在指桑罵槐,心中一時有氣,就連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起來
“哼自家的威風怎么不見你靳準請命去攻打新平郡還是你覺得你帶兵打仗的本事,要比趙染和劉雅他們兩個都厲害連他們都敗得那么慘何況是你這種只會阿諛奉承的廢物”
靳準一聽這話,頓時惱羞成怒
可是當著河內王劉粲的面又不好發作,更不敢輕易和陳元達這只老狐貍翻臉,可這一口惡氣堵在心里,又實在是憋屈得要命
偏偏河內王劉粲根本就沒有為靳準解圍的意思,甚至還一臉暴戾地對他吼道“本王這里不用你伺候了過去給老師好好按摩按摩行軍打仗的事,你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