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準立時心中一跳,原本不過是想用這么句話來稍稍挑撥一下河內王劉粲和陳元達之間的關系
起碼讓他們之間產生一點點嫌隙也好啊
可誰能想到河內王劉粲竟然直接動了殺心
這只有三人的意思
豈不是今日這里所有聽到他們三人對話的侍女都活不成了
想到這里,靳準的心里也是莫名驚懼,但他并沒有為任何一個侍女的命運而感到惋惜,甚至還看著她們仍舊拼命的獻媚的樣子有些反感
這群連匈奴話都聽不太懂得賤婢,真是活該任人宰割
想到這里,靳準更是故意討好地說道“等到漢皇龍御之后,殿下位登九五之時,自然就是天下第一了”
“哈哈哈這話說得好孤王怎么就差點把自己老子都給忘記哈哈哈”
而對于這樣露骨的馬屁,陳元達竟然也是充耳不聞,甚至還一邊吃著侍女遞到嘴里的美食,一邊品著美酒,好不逍遙
“嗯,你這手推得可真是舒服嘖嘖嘖靳準,真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德藝雙馨”
“大王,要是能聽著女樂再泡著這溫泉,再由小人為大王舒筋活絡,那才真是神仙一般地享受啊”
“哼說起這事孤王就來火都怪那個劉曜長安的好東西都給他一個人占了也不知道多均一點過來給本王享用”
靳準聽到河內王劉粲的抱怨,正要順勢再說幾句劉曜壞話的時候,不想陳元達忽然老神叨叨地開口道“粲兒你又何必急于一時只要中山王劉曜一旦發兵迎戰賈匹,那就是他為魚肉,我為刀俎的時候了”
“老師本王派去的使者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劉曜也根本沒有動身前往池陽的意圖他根本就是在敷衍本王啊我們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在長安摟著羊獻容逍遙快活”
“粲兒你放心中山王劉曜他一定回來的”
“什么時候來賈匹已經進駐甘泉山了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奔襲我們新豐”
“老夫已經派了探馬過去但令人意外的是,賈匹從頭至尾都沒有派兵出來對付我們的探馬”
“難道是沒發現”
“不據回來的探馬所說,賈匹似乎是故意把他們的兵力展現給我們看的”
“什么意思向我們耀武揚威他賈匹難道不知道打仗最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的實力這算什么狗屁招數”
“所以老夫才覺得,賈匹絕對不會直接奔襲我們至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老夫料他一定是另有所圖”
“另有所圖”
“或許還會繼續步步進逼但絕不會貿然出擊”
“此話怎講”
“我們和中山王劉曜分駐兩地,早已形成了掎角之勢無論他賈匹想要先攻擊我們還是中山王劉曜,都會遭到另一方的夾擊而且以老夫現在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以他賈匹現在所擁有的兵力,最多也只能全力對付我們其中的一支大軍”
“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冒險攻擊我們任何一方”
“有這種可能,但老夫覺得或許還有別的意圖”
“什么意圖若本王是他賈匹,首先就不會在這種季節,同時和我們漢國的兩支精銳之師交戰而且就算逼不得已,一定要交戰,那也起碼要先想辦法拔掉兩只犄角中的一只否則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是啊既然兵力不足,就應該趁我等不備,直接奔襲新豐或者長安”
“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動向,那他賈匹也應該明白我們已經有了準備再想突襲我們是太不可能了可奇怪就奇怪在這里了他為什么要故意暴露自己的兵力難道他其實根本就不敢和我們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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