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11年十月十五日,清晨,華山
“該死又讓那個寒盈那個賤人給溜了鮑姑,你的傷怎么樣了怎么還在流血”
鮑姑蒼白的臉上忽然閃過了一抹紅艷,甚至有些抵不住葛洪那雙炙熱的雙眼
可她胳膊上傷口的疼痛,卻是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憐香惜玉
尤其是被一陣冷風吹過,更是疼得鮑姑咬牙切齒,甚至連那包扎好的傷口,也又開始向外滲血
魏華存看著鮑姑的傷口,也是一陣無奈地說道“幸好只是被暗器劃破了一點皮肉,毒性并沒有太過深入但這毒似乎極其厲害,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能完全止血不過流出來的血都已經變紅了,想來應該問題不大了但這條胳膊是暫時不能輕易用力了”
“鮑姑都怪我是我讓你受傷了”
鮑姑看著葛洪如此自責,又如此關心自己,臉上又是一紅
“葛洪接下來你要多照顧一些鮑姑,不要再讓她這么冒冒失失了哎只可惜我們現在已經回不了潼關了,不然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帶著鮑姑先回去”
“不魏姨無論能不能回潼關,我都要跟著你們,一天不知道明月,葛大哥,和我都不會安心的”
“魏師,你放心我絕不會再讓鮑姑為我受傷了”
“魏姨我真的沒事了這次只是不小心才中了那個女人的陰招”
“鮑姑你明明就是替我擋了毒箭”
“葛洪,是我自己愿意的”
“鮑姑,你怎么這么傻”
魏華存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畢竟這都什么時候了
這兩個小冤家竟然還有心思在這里你儂我儂你儂我儂出自元朝管道昇創作的元曲我儂詞
“好了,你們兩個以后行事都要小心謹慎這個寒盈要比我們想象得難對付的多果然不愧是君子營的殺手,不僅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追蹤,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設置機關暗器來謀算我們若是換了普通人,恐怕此刻已然被她殺了”
葛洪和鮑姑聽了魏華存這話,也是一陣默然,這次他們的確是太輕敵大意了,險些就送了性命
“我剛才仔細檢查過了,這里也有打斗的痕跡而且你們看到地上的血跡沒有想必是才發生不久的事情”
“那這么說來,寒盈應該就在前面不遠魏師那我們現在就追上去”
“不葛洪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么大的激斗痕跡,為什么卻看不見尸體難道還有什么人能和寒盈戰成平手”
“難道還有其他高手也跟了上來”
聽到葛洪這話,魏華存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畢竟以她的本事,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悄無聲息地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甚至連她都無法察覺,那絕對是遇到深不可測的高手了
“難道說這地上的血跡是寒盈的她也受傷了”
“有人打傷了寒盈然后寒盈負傷之后就落荒而逃了”
魏華存心中確實是有這個懷疑,但是從蛛絲馬跡上來看,又不能完全確定,尤其是無法相信,竟然還有比自己更強的人,一直就在自己身邊窺伺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不僅自己的計劃要變,甚至鮑姑還變成了累贅
畢竟在這種敵我不明的情況下,誰知道那個神秘高手,會不會利用鮑姑的行動不便,來作為讓自己投鼠忌器,甚至無法全力發揮實力的阻礙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情況,不要說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小年輕會死得很慘,就連自己也會變得岌岌可危
葛洪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魏華存眼中的焦慮是從何而來,所以趕緊說道“魏師,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嗯”
“那人為什么要擊傷寒盈若真是來了一個讓我們都無法察覺行蹤的高手,那寒盈早就應該被他殺死了才對而且那人既然決定不惜暴露身形也要擊殺寒盈,又怎么可能讓寒盈在已經負傷的情況下,從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這似乎有點不合情理啊”
魏華存一想也是,可若真是如葛洪所說,那怎么會連尸體也沒有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