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你胡說八道單于臺怎么可能會這么對我盆句除我盆句除為他們做了多少事他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過貪心”
“貪心什么叫貪心我盆句除本來就是馬蘭羌旬邑也是我們馬蘭羌世世代代生長繁衍之地我想拿回旬邑有什么錯”
“旬邑是你的整個天下都是大晉的”
“你們大晉的皇帝都被抓去了平陽你們也不過就是一些亡國之人憑什么說我貪我不過是想拿回祖宗的地盤”
“就是因為你這么想,所以單于臺的人才會利用你讓你白白送死不說,甚至到死還要感激他們成全了你的野心”
“不你在騙我張禹你又在騙我”
“盆句除你清醒一點你現在傾巢而出說不定你在上郡的地盤早就已經讓人給奪了”
盆句除聽到此言,頓時愣在了當場,這種可能他不是沒有想到過,但他確實從沒想過單于臺會這樣利用他
原來
一切都是圈套
“哈哈哈鞠刺史你看這個羌人的臉色有多精彩他這是丟了夫人又折兵啊不僅旬邑奪不到了,就連自己的老窩都讓人給端了哈哈哈”
“哼哼真是活該”
而恰在此時,賈匹竟是突然問道“張禹你是說盆句除手上的那些糧草都是從單于臺那邊得到的”
“不然盆句除哪里會有那么多的糧草哼哼也就只有盆句除自己看不透其中的關鍵,還真的以為旬邑已然是唾手可得之物真是愚蠢之極”
“而你就從中斡旋,并且勸誘盆句除父子來了旬邑”
“賈大人果然料事如神,猶如親眼所見但張禹不過是順水推舟”
賈匹聽著張禹的溢美之詞,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他的目光只是盯著鞠特和梁綜兩人
而鞠特和梁綜的目光,其實也一直在觀察著賈匹的神色
只要賈匹今日露出一點點膽怯,那賈匹在軍中的威望就徹底毀了
只要賈匹的威望被毀,那這關中之地,就是他鞠特和梁綜說了算了
賈匹又如何不知道他們的齷蹉心思
所以哪怕此刻自己正受著生命威脅,也是昂首挺胸,臨危不懼
而且最令意外的是,張禹之前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都暗合著和自己合作的意思,不然為何會跟著一起想辦法穩住鞠特和梁綜
想到這里,賈匹索性加重了語氣,故意說道“張禹若不是你幫助竺恢他們奪了盆句除的糧草,你現在所說的話,老夫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張禹又如何會聽不懂賈匹的話
剛才他和賈匹之間的對話,其實就是在穩住鞠特和梁綜不要妄動,現在又聽到賈匹這么說話,自然明白賈匹的用意,所以立即配合地說道“賈大人我張禹可以對天發誓,如若我張禹有一絲一毫不忠于大晉之心,必然不得好死”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即使沒有老夫發兵新平郡,你也會在匈奴人占據新平郡之后,鼓動盆句除的人馬去和匈奴人一戰”
“如果沒有賈大人,恐怕旬邑,不可能是整個新平郡都已經落在了匈奴人的手里如果真的是那樣,張禹一定會想盡辦法鼓動盆句除和匈奴一戰哪怕最后依舊是寡不敵眾而全軍覆沒張禹也一定要和他們匈奴人拼殺到最后一人”
“張禹你還真是會說剛才你不是還在為那些馬蘭羌求情這會子怎么又不怕他們全死了”
“梁太守你不要忘記了如果不是朝廷無能,這些馬蘭羌也是我晉國的子民是上郡的大好兒郎張禹為何要讓我們晉國的子民互相殘殺可如果是為了對付匈奴人他們就是死得其所賈大人和諸位大人都在為了黎民百姓去浴血奮戰,難道我上郡的子民就不可以”
梁綜也沒有想到張禹說話竟然可以如此振聾發聵,一時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哼巧舌如簧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挾持賈大人還不快快放下匕首你若是再不束手就擒,可就別怪我鞠特了”
而恰在此時,賈匹又突然嚴肅地問道“張禹我問你你怎么保證這些羌人在返回上郡之后,不會再來犯我旬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