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有話好好說”
“張禹快放下匕首”
張禹聽著鞠特和梁綜的呼喝,卻是絲毫不見二人有任何退兵的意圖,甚至隱隱讓人覺得他們兩個都似乎在等對方的人先攻擊
而賈匹的神情倒是依舊泰然自若,只不過他脖子上流出的鮮血怎么有點不對頭
顏色似乎有點太深了
難道盆句除在匕首上動過手腳了
可張禹此刻也沒有時間去細想,只是對著賈匹威脅道“賈大人只要你盡快給那些羌人讓開一條路我張禹絕對不會再傷害你一分一毫不然你們和那些羌人一旦動起手來,這幾萬羌人的亡魂都會化成整個上郡之人對你們的仇恨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張禹,你難道不知道這些羌人早就投靠了匈奴人無論我放不放他們走,他們都會聽從匈奴人的命令反正以后都要開戰,不如先讓他們知道我賈匹的厲害”
“賈大人早已威名遠播,難道還在乎這幾萬人頭只要賈大人在一天,我想諸胡都要好好掂量掂量絕不敢輕易作亂只要邊郡不亂,那關中就可以太平諸位大人何不就此放他們一條生路想必這些羌人也會感恩諸位大人的情誼,不再來犯”
“不錯只要老夫在一天,諸胡就不敢輕舉妄動關中就可以一直太平”
聽著賈匹和張禹的一問一答,鞠特和梁綜也似乎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諸位大人匈奴人也要看是什么人他們上郡的各路雜胡投靠的都是匈奴單于臺的勢力單于臺效忠的是當今漢國的皇太弟劉他是絕對不希望在此時再為劉粲他們添磚加瓦貢獻一份力量的”
“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我說這次盆句除出兵前來,實際上就是匈奴漢國的皇太弟劉希望利用單于臺的力量,讓盆句除這些烏合之眾來此,為賈大人送上一份抗擊劉粲的大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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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盆句除變得越來越惶惶不安的片刻,張禹卻是主動向賈匹所在的位置又走近了幾步
“賈大人何必再和這個叛徒多費口舌我看這個叛徒已然是鐵了心要跟著這幫羌人造反了我們不如現在就把盆句除綁了然后直接押著他到軍陣之前那些羌人只要一看到他們的首領被捕,一定會軍心大亂我們就可趁機揮師掩殺”
“不錯兵不厭詐梁綜此言甚合我意我料這個羌人的兒子一旦看見他的父親落在了我們手上,必定就會方寸大亂我們只需要帶著這個羌人一起沖殺,他們定然連弓箭都不敢亂射這與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請賈大人當機立斷”
“賈大人這些羌人總歸是些異類如此一勞永逸之機,又可大大立我軍威之事決不可有婦人之仁我梁綜愿為先鋒”
“哈哈哈諸位大人說得都太對了我張禹之所以前來,其實就是為了誆騙了這只羌狗來此不然如何以他為人質這盆句除就是我張禹獻給諸位大人的第一份大禮”
盆句除一聽張禹這話,頓時傻了眼,不僅之前那點愧疚之心,立刻變得蕩然無存,甚至對著張禹就是一陣怒吼道“狗賊你欺我太甚”
盆句除一句罵完,整個人更是像發瘋了一般,直接沖向了張禹
盆句除此時簡直就是悲憤交加
回想過去自己和張禹的交往經歷,還真就是一直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想想剛才自己明明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內疚和感激張禹
“張禹狗賊我要活剮了你”
可盆句除還沒奔跑幾步,卻已然被守在一旁的眾多親衛給結結實實地摁在了地上,而張禹更是趁機直接逃到了賈匹的身邊
而就當眾人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張禹卻突然扯下了左手上的麻布,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匕刃,并且出其不意地抵在了賈匹的脖子上,然后大叫道“誰都不要過來不然我立即就殺了賈匹賈大人我的這第二份大禮,你可喜歡”
賈匹沒有反抗,也沒有絲毫要回答張禹問題的心思,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鞠特和梁綜二人
鞠特沒有任何猶豫,一個揮手,他的人馬就開始不斷逼近賈匹和張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