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忡聽了阿郎這話,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無可奈何,但依舊閉口不言,無視了阿郎和蒲候的目光
“好啊徐忡你竟然和禿發推斤合謀反叛枉費祖將軍對你如此信任”
“猴子不得無禮”
“阿郎哥哥這都到什么時候了”
“任何時候徐大人和禿發將軍都是我們的長輩,他們可以殺了我們,但我們不能失了禮數而且在阿郎看來,兩位大人也不是真的鐵了心要殺了阿郎只不過是想來兵諫一下而已不然此時此刻,阿郎的項上人頭也早就該落地了”
聽到這話,禿發推斤和徐忡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眼,倒是真的有點小看了這個阿郎了
禿發思復鞬卻是有些惱羞成怒地大叫道“阿郎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殺你”
“阿郎不明白的是,諸位既然要殺阿郎,為何如此猶豫不決莫不是諸位覺得阿郎的項上人頭還是分量輕了點”
“鞬兒,你先帶著你的少年營親兵把那些不是我們禿發一族和徐氏親兵的人都殺掉,一個都不要留”
“是”禿發思復鞬重重得一聲應諾,調頭就走,但臨走前的狠厲目光,猶在阿郎和蒲候的脖子上凝視了一小會
蒲候頓時覺得渾身一陣汗毛豎起,就連握著環首刀的手,也是不由自主地緊了又緊
“把刀放下不然休怪老夫刀下無情”
“猴子把刀放下”
“阿郎哥哥你瘋了”
“放下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眼見猴子終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他手上的環首刀,阿郎這才對著徐忡和禿發推斤說道“這里只有我們四人,再無其他之人可以窺聽,徐大人和禿發將軍既然沒有打算立即殺了阿郎,那就不妨和阿郎說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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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十月十三日,上午,旬邑馬欄山入口處
“盆句除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再敢派兵攻打,那可就別怪我張禹把所有的糧草都付之一炬”
“張禹狗賊枉我盆句除如此信任與你可你竟然勾結他人謀算我的糧草”
“我張禹本就是晉臣為晉人阻止你繼續為禍有何不妥我張禹所作所為,皆對得起天地良心我今日在這里再好好勸你一次,只要你肯放下兵戈,我張禹一定向賈大人保舉你為旬邑太守”
“旬邑太守”
“不錯旬邑太守只要北羌王愿意歸順我大晉朝廷,這旬邑就是你的北羌王又何必刀兵相見,多此一舉”
“此話當真”
“張禹就在你的眼前若是有假頭顱拿去”
“父親這張禹本來就詭計多端,他的話絕對不能相信他一個落魄之人有什么本事能把旬邑許諾給我們我看他現在根本就是想拖延時間,好等待賈匹的大軍趕來此地”
盆句除聽著自己兒子的話,又細想著張禹的言辭,再看著站在高處,指揮著弓箭手的張禹,一時倒是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父親張禹很清楚我們的援軍不久就會趕來,那時候他們就是腹背受敵,所以他張禹才會用旬邑太守這種華而不實的官職來哄騙父親”
“薄句大,我的好兒子你要明白一點,如果真的能得到賈匹的首肯,我們不僅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得到旬邑,而且我們在旬邑的發展也會少了無數的麻煩”
“父親你怎么還是不明白旬邑城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手上了我們還需要誰來封我們什么官職若是有人不服,殺了就是”
“可我們如果硬攻,張禹這個亡命之徒一定會燒光所有糧草”
“父親”
“薄句大你可要想明白了這里有這么多的糧草,賈匹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他們早就派人去通風報信了說不定現在賈大人的大軍就快趕來了”
“父親就因為張禹這句不斷重復的話,我們傻站在這里多長時間了趕緊下命令攻擊吧就算沒了這些糧草,我們也要把張禹和他的人都殺個干凈不然兒子心頭這口惡氣是順不了了”
“啊不好是敵襲我們背后有敵襲”
“什么狗屁敵襲肯定又是那些匈奴的散兵游勇在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