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雅吐出這個“字”,就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大哥,不要著急,我們走遠一點再說話”
又是片刻之后
“大哥,我殺了他,是不希望這個消息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想做什么”
“我看我們之前商議好的計劃都要立即改變一下了”
“什么意思就因為那個斥候發現了賈匹可能會有援兵要來的消息”
“依我看,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這么冷的天,誰會來救援他賈匹”
“這個時候能來的,我想也只有扶風太守梁綜或者雍州刺史鞠特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個斥候也沒說多少啊”
“哼到了這種時候,任何可能都要先一步想到而且一旦有所懷疑,我們就要立即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你準備怎么做”
“分兵”
“你不打算把派去旬邑的那部分人馬叫回來了”
“他們留在旬邑,繼續騷擾襲擊才能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而我們就隨時準備離開新平郡吧”
“趙染,不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相信你的猜測實在是按照常理來說,真的不應該還會有人來救援賈匹這廝啊”
“哼賈匹這老狗的本事,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必須加倍小心要是剛才斥候說的不假,那此時到達漆縣的傳令兵,十之八九就是來告訴賈匹,他們的援兵就快到了”
“那我們”
“若我是賈匹,一旦有了援兵,我絕對會主動出擊”
“所以”
“只要賈匹一派大軍出漆縣城去旬邑馳援,我們就趁機離開新平郡”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公元311年十月十三日,丑時凌晨1點到3點之間,在從潼關前往華山的道路上
“祖渙停下”
“舅舅怎么了”
“你沒發現這條道不是去華陰的路都給我停下”華陰就是現在的陜西華陰市,自古有“三秦要道、八省通衢”之稱,是中原通往西北的必經之地
“舅舅,難道不繼續追了”
“石瞻那幫人能往這條路跑,應該是早有算計才是若是我們現在就貿然追上去,說不定會中埋伏”
“舅舅,他們若是早有預謀,最起碼得有馬可這一路上根本就沒看到一個馬蹄印根本就沒有接應他們的人哪來的埋伏”
“所有商隊想加入我們無難軍,第一件事就是把馬匹上交他們從潼關出逃,自然是沒有馬的,可是你別忘記了,石瞻那些人里可有不少人是關中人現在又是走山路,我怕我們會有去無回啊”
“可我們有馬啊他們卻是步行祖渙有信心可以在他們進山之前趕上他們”
許柳聽著祖渙的話,卻是一言不發地看著火把照亮著的前方
“舅舅”
“走我們回潼關”
“什么”
“一個女人,被搶了就被搶了,有什么好追的”
“可我聽說她是”
“我知道她是誰可那又如何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空有名分和臉蛋的女人而已派幾個人跟蹤著,看看石瞻想把她帶去哪里就可以了”
“舅舅的意思,石瞻不是搶了明月去投靠匈奴人”
“如果石瞻走華陰,過鄭縣,那就說明他是要去投靠漢國的河內王劉粲,又或者他原本就是劉粲的人”
“可他沒有走,而是去了華山”
“也沒走潼關東門去投靠康相”
“”
“兩條最近的路都沒走,卻偏偏走了最難走的華山,你不覺得蹊蹺嗎”
“可我們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明月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丟了舅舅我們只要能把她帶回去,父親一定會高興的”
“哼帶回去有什么用把她供起來照我看,要是留下來,說不定還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禍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