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后
潼關西門城樓上
“除了石瞻,還有什么人也參與了劫獄那個阿郎還在嗎”
“啟稟祖將軍,阿郎現在和其他人一樣,都在中軍大帳之內等候,并未離開過我等的視線范圍之內至于大牢被劫之時,阿郎是不是和他的人一直留在他們自己的營帳之內,末將就不是很清楚了”
祖逖聽了這話,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一句話也沒說
“祖將軍,末將還有一事要稟告”
“還有何事”
“葛洪也不見了蹤影而且我們詢問了很多人,都說他從明月被抓之后就沒了蹤影,但奇怪的是”
“怎么還有什么蹊蹺的地方”
“據那些在石瞻所部攻擊下,還能僥幸不死的傷員說,他們并沒有看見過任何疑似葛洪的身影”
“他們認識葛洪嗎”
“葛洪在百姓的口碑中,聲譽不錯,而且他經常在百姓營地救治百姓,而這些被打傷的人不少都是少年營出來的,應該會有不少人認識他,而且末將覺得他們沒必要撒謊”
“知道了好好安撫傷者和死者家屬吧”
“諾”
“石瞻那邊是誰在負責追蹤”
“祖渙公子和許柳將軍已經命人追下去了”
“那好,這里就交給你了,嚴守西門,不得我將令,任何膽敢擅自離開者,殺無赦”
“諾”
而恰在此時,潼關西門城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叫嚷之聲“急報快開門我要面呈祖將軍”
片刻之后
“你說什么發現匈奴大軍正在從新豐出發,并且在向我們潼關方向開進”
同一時刻,燕子營,許氏帳內
“夫人”
“孟春,你想說什么”
“孟春只是覺得夫人這個時候應該守在祖將軍身邊才對”
“就因為他剛死了一個庶子”
孟春一聽許氏語氣不善,立即嚇得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安地解釋道“夫人是奴婢多嘴了還請夫人見諒是奴婢不知輕重,惹惱了夫人,奴婢該死”
許氏聽了這話,心知孟春不過是關心自己,可這事她不提起倒還好,一提起她就覺得來氣,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氣給孟春受了
“你以為我不想留在他身邊可輪得到我嗎”
“肯定又是楊姝兒那個賤蹄子在使壞”
許氏聽了這話,又是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孟春,這次倒是真的不關楊姝兒什么事,可她總不能跟孟春也這么說吧
想想祖逖一把推開自己,竟然自顧自地走了,留下她一個女人獨自回燕子營,也真是夠讓人笑話的
難道他傷心庶子的死,就可以這樣不顧自己對他的夫妻情誼
還是故意冷落自己給楊姝兒那個狐貍精看
想到這些,許氏的眼神簡直就是殺氣四溢
“孟春”
“奴婢在”
“薛寒冰怎么樣了”
“還在拷打”
“都招了嗎”
“應該沒有什么隱瞞了”
“你是不是很恨薛寒冰”
“奴婢奴婢沒有”
“哼在我的面前還裝什么裝”
“”
“祖道重死了,她活著也沒什么價值了,他不是喜歡祖道重嗎你去把她的臉皮剝了,等天亮了,讓她就那樣沒臉沒皮的,去跟祖道重陪葬吧”
孟春心中一驚,她雖然恨薛寒冰,可實際上現在想想也沒那么恨,這要活生生把人面皮扒下來
“怎么了沒有聽見還不快去把她的面皮扒下來給我快去”
“諾諾”
許氏不耐煩地對著孟春揮了揮手,然后等她起身走后,這才又從帳外叫來一個侍女。
“我讓你把薛寒冰給我熬的那碗藥,拿去給寒盈喝,你辦妥了嗎”
“夫人,奴婢辦妥了,這會子寒盈已經好了,而且人就在帳外候著”
“哼她倒是還挺懂事的也好,你讓她進來,我正好有要事要吩咐她去做”
“諾”
片刻之后
“抬起頭來”
“是”
“果然是胡人連“諾”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