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要忘記,當年率領大軍攻破洛陽,甚至一把火,燒掉洛陽的人正是中山王劉曜所以他有這個自信也一定會賭賭他自己能熬到明年開春”
“開春之后就會有糧食了難不成漢皇劉聰還真能給他劉曜運糧”
“漢皇劉聰那邊自然是不用去想了,可是諸位難道忘記了可以殺戮百姓嗎”
康相這話一出,不僅祖納閉上了嘴巴,就連其他眾人也都是噤若寒蟬,一個個都變得沉默不語起來
畢竟,之前老崔殺良冒功,搶掠殺戮流民百姓的事情,還依舊歷歷在目
“康大人你是說中山王劉曜會有兩種手段來對付流民百姓”
“大家族殺掉,東西搶光,中等或者小一點的家族留下部分,沒有家族的流民也許也會分散安置,我想游子遠一定會如此提議,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勉強度過這個冬季”
“也就是說一旦中山王劉曜度過這個冬季,一切都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只要中山王劉曜可以穩定住局勢,應該就會有不少平陽的大族會在冰雪消融之后前來長安,而且這個趨勢還會越來越大”
“要這么說的話,豈不是說漢皇劉聰雖然忌憚中山王劉曜做大,但對于長安這個地方,他還是有不少想法的”
“哼若是先皇劉淵還活著,一定會是御駕親征,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畏首畏尾,猜忌這個,忌憚那個”
“”
“所以,只要到了開春,一定會有大量的家族帶著糧食和各種物資去往長安和關中,那樣一來,危機就解了一大半而且經歷一個大冬天之后,被照顧過的百姓們,應該也會愿意跟隨中山王劉曜,這樣一來也可以組織人力進行生產了”
“那河內王劉粲和他的軍師陳元達能答應”
“自然會想盡辦法去搞破壞”
“那這么說來,陳元達還真是老謀深算,他就不怕中山王劉曜被逼急了之后,不管不顧直接攻擊他嗎”
“所以陳元達才會指使趙染和劉雅二人前往新平郡,名義上是去征伐,實際上就是找了一個借口,想要一箭雙雕罷了”
“你是說一方面可以借新平郡竺恢的手殺了趙染另一方面又有了借口可以不借糧草給中山王劉曜”
“趙染功高蓋主,以河內王劉粲和陳元達的心胸,是絕對留不下他了,所以借刀殺人勢在必行”
“”
“只不過陳元達也沒有想到安定郡的賈匹會突然出兵新平郡,這樣雖然局勢更加復雜了,但他也有了更好的借口來推脫中山王劉曜,只不過他絕對不會想到,賈匹的目標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新平郡”
“我還是沒法相信,賈匹竟然真的敢這樣冒險一戰”
“是啊,這需要何等的大魄力和戰略眼光”康相說完這句話,就把目光看向了祖逖,并且意味深長地說道“祖將軍若是想有一個立身之處,康某確實可以一個很不錯的地方讓祖將軍和諸位安心發展,只不過要想在那個地方發展的話,祖將軍的名望還是有些太低了”
康相的這一句話,不僅拋出了誘餌,而且還順帶著使用了激將之法
這讓祖逖也不由得瞇縫起了眼睛
“祖將軍,鄭縣這個地方就是絕佳之地,只需要把大軍布置在那里,守株待兔即可只要祖將軍可以在鄭縣堵住新豐所來之敵,想必天下之人皆會感恩于將軍”
“格老子滴康大人,你這不是又把話題兜了回來我們憑什么要相信你的話誰知道你有沒有安排匈奴人在鄭縣埋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