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這事除了你和那個小丫頭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有了沒有了就是那個小丫頭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奴婢已經嚴厲警告過她了,而且還把她調到了夫人的外賬做些粗活,就是為了防止她年紀小不懂事,在外面亂說”
“你做得不錯,那這個小丫頭就交給你來看管了,若是敢多說一個字,就不要留著了”
孟春一聽這話,也是一陣心驚膽顫,真不知道許氏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僅僅只是囑咐自己對付那個小丫頭的
但無論如何,孟春都覺得渾身都有些輕微發抖
而就在此時,帳外突然有人叫道“夫人祖夫人康花她醒了”
片刻之后
康花渾身無力地被薛寒冰攙扶著站在許氏的面前,整個人都還在不斷地打著冷顫,看那慘樣,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折磨才會如此
“你就是康花我聽寒冰說,你就是明月公主”
“我你說我是明月公主咳咳咳真好笑,我康花竟然成了公主還是有封號的公主還是你們晉國的公主你們晉人能長出我這樣的臉嗎”
康花的話對于薛寒冰來說,無異于是晴天霹靂一般,怎么她自己就沒想到這點呢
這康花明顯長得就不像中原人,怎么可能會是明月公主
可是祖道重不是和李嬸子說了嗎
她就是明月公主
對絕對沒錯
祖道重絕對不會騙自己,她就是明月公主
許氏似乎也看出了薛寒冰的驚慌,竟是故意對著康花說道“明月公主你不要再裝了你就是如假包換的明月公主”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同一時刻,潼關燕子營,許氏帳內
“咳咳”
“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不妨事只是稍微染了一點風寒,小春你不用太過擔心”
孟姑姑一聽許氏這么說,再看著確實沒有其他癥狀,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許氏卻是被孟春這副模樣給弄得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雖然知道她是好意,可又不由得想要調侃她一番道“小春,你是不是擔心我也得了那瘟疫”
“夫人,你可千萬不要嚇唬孟春,奴婢確實是有些害怕”
“哎,這也不能怪你,最近外面的風言風語,什么樣嚇人的話都有,你自己也注意些,這外面的東西一律不許進營,但凡有人敢私帶東西,一定要嚴懲不貸”
“諾”
“薛寒冰呢還在旁邊的營賬里照顧那個康花”
孟春一聽許氏提起了薛寒冰,再一想到這個薛寒冰一直跟自己面和心不合的關系,尤其是她今日尋來那個康花后的囂張模樣,更是讓孟春打心底里厭惡這個小人得志的賤貨
許氏自然知道孟春和薛寒冰之間的明爭暗斗,再看她現在這副模樣,頓時計上心來,并且故意挑撥道“小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說起寒冰,你就這樣了又吵架了”
許氏說話的聲音很低,也就是恰好只有在許氏近前的孟春才能聽得清楚,這明顯就是要和她說些悄悄話
難不成祖夫人對薛寒冰也有些不滿
要不然為什么要這樣壓低了聲音悄悄說話
哎不管了,反正本來就對薛寒冰一肚子的氣,既然祖夫人想聽自己說說看法,那就索性好好說說薛寒冰的壞話
怎么著也要先出了這口氣再說
想到這點,孟春也故意壓低了聲音,不管不顧地說道“夫人,我總覺得這個康花有些蹊蹺,可又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