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本將軍就知道你趙將軍一定是在開玩笑哈哈哈”
“哈哈哈當然是玩笑哈哈哈大哥不會介意吧”
“哈哈哈介意什么不就是個玩笑嗎哈哈哈”
“是啊,就是一個玩笑而已,哈哈哈”
“哈哈哈就是不怎么好笑哈哈哈”
趙染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尷尬,再加上看著劉雅臉上那副燦燦的神色,更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能極力岔開話題道“大哥,這涇水是不能走了”
“哦為什么”
“我派出去的探馬報來消息,涇水對岸的漆縣城那邊已經設了埋伏”
“你說什么賈匹竟然來了這么一手他這是要徹底絕殺我們啊那可怎辦難不成要沿著涇水一路向西可這河面都沒有結冰,根本無法走馬”
“大哥說得是,這也是小弟為何一定要追上大哥的一個原因,就是擔心大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遭了賈匹的暗算”
“難道我們只能沿著涇水去長安趙染啊,這路艱險崎嶇,根本沒法通行啊”
“是啊,要是沿著涇水往西走,我們可能永遠都到不了長安”
“那可怎么辦”
“其實有一件事,小弟倒覺得有點意思”
“兄弟啊這都到了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藏著掖著這事可是關系到你我是否可以順利離開新平郡這個鬼地方”
“確實是個機會”
“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大哥還記得你當時撤離旬邑城的時候,是被一群羌人攻破了北門而不得不撤離嗎”
劉雅一聽這話,頓時就是老臉一紅,其實就算沒有羌人攻打北門他也是要逃跑的,不過既然趙染不打算點破,他也正好厚著臉皮說道“確實是突如其來的一批人,真沒想到賈匹竟然還留了這么一手”
“要是這些人并不是賈匹的人呢”
“你說什么”
“原本我也以為他們是賈匹叫來的援兵,可事實上,那些追在我身后的賈匹人馬在看到那些羌人的時候,他們兩方卻是毫不猶豫就直接開殺了”
“那這么說來,我們還可以殺回旬邑城”
“不,旬邑城是回不去了我臨走前,還是逗留了一會,就是想看看他們兩家會不會血拼到底,這樣可以方便我趁他們兩家都不防備的情況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惜他們并沒有持續拼殺”
“你的意思,是被雙方首領阻止了”
“不管是否真的阻止了,想必短時間內都是劍拔弩張的情勢,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為我們離開新平郡做點文章”
“怎么弄賈匹的人馬就堵在涇水對岸,我們根本過不去啊”
“暫時來看,我們確實是過不去了”
“那可如何是好”
“”
“賈匹可真是好毒的手段啊”
“我只是沒有想明白,那些從旬邑北門進來的羌人到底是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