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龍壇書網公元311年十月初九,夜晚,新豐城郊外馬場內的空地上
“北宮純呢北宮純怎么還沒有回來”
“請問大人找我家將軍有何要事”
“混賬連我靳準都不認得了當初你們將軍能順利投靠我漢國,可全是靠了我靳準在河內王面前美言了許久”
“那靳大人夜晚來此可是有什么急事”
“來你們這么個馬場能有什么急事不過是河內王下了命令,讓我靳準來和你們交接一下罷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是你帶人出來迎接的”
“末將上官猛”
靳準一聽這話,眉頭就是一皺,再借著火把的光芒看著眼前這個邋里邋遢的上官猛,那種也不知道是不是摻和著馬糞味的刺鼻氣息,更是讓靳準覺得他自己被排擠到這種地方來看馬場,簡直就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羞辱
“哼哼你算哪門子的末將哈哈就一個養馬的還自敢稱末將哈哈,要是照你這么說,豈不是那些歌姬們只要唱唱跳跳就可以封侯拜相了哈哈哈”靳準的話,頓時引來他身后一大群親兵們的放聲大笑
上官猛一聽此言就知道這個靳準明顯就是來找茬的,但北宮將軍早有吩咐不可與漢國的人起沖突,有什么事情都要等他回來再處理,所以雖然心中惱怒,但還是強自壓了下來
靳準倒是有些意外這些北宮麾下竟然可以忍下這口氣,要知道他之所以這么說話,就是因為當初北宮純扒光了他的衣服,讓他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整個河內王的大軍,丟盡了顏面,故此才要用歌姬來諷刺上官猛等人在古代罵一個男人像女人一樣,那絕對是奇恥大辱啊
“娘的北宮純這幫西涼狗還真都是他娘的孬種沒聽見我們家大人罵你們這幫老弱殘兵都是娘們嗎還都是些連反抗都不敢反抗的小娘們哈哈哈還不趕緊去換上些女人的衣服來迎接我們大人哈哈哈北宮純的人,原來都是孬種啊”
靳準親衛的話一出口,頓時就引來一片叫好之聲,就連靳準也覺得十分痛快,而正當他想夸獎自己這個親衛一番的時候,卻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直接穿透了這個親衛的身體,鮮血更是噴了靳準一身
“辱我將軍者死”上官猛說完這話,直接一把拔出了尖刀,任那親衛的鮮血噴灑在自己身上
“來來人啊把這個上官猛給我拿下,若是有人敢反抗,殺無赦”靳準歇斯底里地驚叫著,而他身后的那些親衛更是一個個都拔出了佩刀,隨時準備和北宮純的人一戰
“都不要動人是我上官猛殺的,與我這些弟兄們無關,更與我們北宮將軍無關”上官猛一邊說一邊阻止了自己身后那些弟兄們要來救助的舉動,并且順手丟下了手中還在滴血的尖刀,一副任由靳準處置的模樣
“哈哈,好不愧是北宮純的人,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算你還有些骨氣來人啊,把他給我綁了”
靳準一見上官猛被綁,而那些北宮麾下的人雖然憤怒卻并沒有其他過激的行為,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
“上官猛啊上官猛,你竟然敢襲殺我的親衛,這是犯了死罪你可知道”
“哼若是上官猛皺一下眉頭,你就是老子生的”
“哈哈哈死到臨到竟然還敢如此囂張你就不怕我稟告河內王,治你們所有的人罪你要明白,這可是軍中,若是深究起來,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老子和弟兄們其實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我們這些老弱殘兵,也不會連累得將軍投降你們漢國,要殺要剮你來便是了,說那么多屁話作甚”
一聽上官猛這話,靳準倒是一個激靈,瞬間從震怒中清醒了過來,他這次來畢竟只是來接收馬場的,如果真的把事情鬧得不可開交,那倒霉的或許還是自己,哪怕自己這邊有人死了,占了個理,也抵不過河內王劉粲對北宮純的招攬之意
若是再被有心人故意說是自己不識大體,甚至誣陷自己故意給河內王難堪,那豈不是自己找死嗎
想到這點,靳準再看看那個倒在血泊里的親衛,也只能在心里暗嘆了一聲此人的命運不濟了
“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點你上官猛不否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