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著她那副積極的模樣,也是有些無奈,她怎么敢再去和石瞻見面
更何況她現在的敏感身份,又沒有許氏的首肯,她實在是不方便離開燕子營去別處走動
而且石瞻已經是石勒的人了,他來無難軍是不是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企圖,也是難以預測的,自己沒有立刻向祖逖和許氏告發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但明月雖然心里這么顧慮著,實際上還是因為不愿意相信石瞻已經是石勒的人,哪怕已經是了,會不會有什么苦衷,也是她心頭的一個疑問,所以在沒有完全弄清楚前,明月真的不想再見到石瞻了
所以,明月也只能婉轉地回答道“媛兒,我現在真的去不了,我這里還有一個病人要照顧”
“寒盈是寒盈病了”
“嗯”
“明月姐姐,你為何不讓許媽媽把她帶走她可是要對你不利啊你還照顧她”
“哎,她畢竟救過我的性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這樣不管”
聽到這話,徐媛除了覺得明月太過善良之外,也實在是不好再說什么了
“哎算了,反正現在就算跑去少年營,他們應該也打完了”
“媛兒”
“哼這個寒盈怎么還睡著真是病得不輕啊”
明月自然是聽出了小徐媛對寒盈的譏諷,更明白小徐媛是把不能看打架的怨氣也發泄到了寒盈的身上,所以只能耐心地說道“她發燒了,整整一夜到天明,都在時不時地說夢話”
“真沒想到,像她這么兇悍的一個人,竟然還會生病”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她一個練武之人竟然會一病不起”
“明月姐姐,她不會和百姓營地那邊的一些人一樣都得了那種治不好的病吧”
“媛兒,你是從哪里知道那種疫病的難道那種疫病已經人人皆知了嗎”
“也不算人盡皆知吧,反正這個營地里的姐妹們基本都不知道,我也是聽謝艾和孫盛他們說起才知道的”
“媛兒,這事你可不能到處跟別人說,明白嗎”
“嗯,媛兒不說就是了,明月姐姐,你說寒盈會不會是真的得了那種病呢”徐媛說完這句話,就有些莫名地恐懼,甚至連忙向后退了好幾步,甚至趕緊捂住了鼻子,生怕聞到一點點的異味
“明月姐姐,你過來點,不要靠她太近呀”
明月卻是沒有移動寸步,畢竟她已經照顧了那么久了,而且她也不認為寒盈也得了疫病
“媛兒,沒事的,我以前去過葛洪的“活人署”,幫葛洪照看過一些得了疫病的人,寒盈現在的癥狀和他們的不同”
“真的嗎”
“嗯,這一個晚上她的夢話里都是害怕和恐懼的呼喊,甚至在睡夢里都像是在哭泣”
“”
“哎,不提她了,媛兒,康花現在怎么樣了”
“嘻嘻,明月姐姐,媛兒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呢”
“怎么了瞧你笑得那么開心的樣子,是不是那個康花被祖夫人懲罰得很厲害”
“嘻嘻,媛兒就是知道什么都瞞不過明月姐姐,那個康花這下子可倒霉了,被我許媽媽給安排到了伙房,那些個劈柴挑水之類的苦,可是通通都有她的份”
“真是活該”
“嘻嘻,我現在似乎都能聽到康花在慘叫了嘻嘻嘻”
“你呀真是調皮”
“嘻嘻,媛兒還特地讓薛姑姑好好安排人去折騰她了”
“你們也別太過分了,我想祖夫人留著她自然還有其他考慮”
“明月姐姐你放心吧,媛兒可不是那種喜歡胡鬧的人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