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公元311年十月初五,傍晚,新平郡漆縣城外西南處的漆水附近漆縣,即今日的陜西彬縣;漆水,即漆水河,又名漆水,古稱杜水、武亭水、中亭水。
“趙將軍,為什么我們只能守在這種凍死人的河邊而那個劉雅卻可以在漆縣喝得昏天黑地”
“他是主將,我是副將,你不明白嗎”趙染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惡狠狠地看著這個帶頭鬧事的偏將和他身后簇擁著的一群士卒
“趙將軍,我們可是直屬于河內王劉粲的親軍”
“你想說什么哼哼你帶著這么多人來找我,就是要告訴我這個你以為是我非要安排你們跟我的人一起值守此地嗎”
“是不是你趙將軍安排的我們不知道,可我們這些人不愿意再待在這里了”
“呵呵,你們擅離職守,就不怕我以軍法處置了你們”
“趙將軍的軍法是對你的族人的,我們是河內王的親軍,要處置也是河內王劉粲殿下親自來處置我們根本輪不到你來”
“對根本輪不到你”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指揮我們”
趙染聽著這樣群情洶涌的話,而且還是用著半生不熟的中原話吼出來的匈奴口音,更是讓趙染的心里一陣陣得狂躁
但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趙染知道他是不能得罪這些河內王的親兵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根本不聽他的指揮,他們跟著自己和劉雅來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來搶劫和掠奪的,如今他們跟著自己一起被劉雅安排到這里來守河灘,自然是一萬個不情愿的
可趙染心里也很清楚,無論他是否軍法處置他們這些人,事情一旦鬧出去,倒霉的人一定還是他自己
為什么
就因為他就是一條狗,一條匈奴人的狗
別看這些個匈奴人封了自己一個什么狗屁平西將軍,那根本就是一個屁,就是在狗脖子上面綁了塊牌子,用來證明這是他們的狗而已
要不然為什么連這些匈奴小兵都敢跟自己叫板
他們何時把自己這個堂堂的平西將軍放在眼睛里了
可自己要是敢動這些人一根汗毛,那后果會是什么
必然是得罪所有的匈奴人
那自己還能在匈奴漢國混下去嗎
呵呵,真是不做狗,不知道做狗的難處,做了狗,才知道做狗竟會是如此的辛苦,而自己這條叫做平西將軍的狗,應該是整個匈奴漢國上下,最好欺負,最可笑,最可悲的賤狗了
趙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壓抑住這無邊的怒火,用著連他自己也無法相信的平靜語氣說道“你想如何呢”
“趙將軍,我們也不想為難你,我們想現在就回漆縣,還望趙將軍準許”
“回漆縣”
“對回漆縣”
“如此最好,恕不遠送”
那偏將眼見趙染已然答應,也不多話,轉身一個揮手就帶著他的人馬迅速離開了
很顯然,他要的就是趙染的這句話而已
等這些幾乎就要嘩變的匈奴兵走后,天上的雪也下得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