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那冰涼刺骨的刀刃再次擱在了阿郎那纖細的脖子上,并且來回比劃著最佳的砍殺位置
那真的是一種透心的涼啊
“等一等你們不能殺我如果殺了我,祖將軍肯定也會砍了你們的頭”
“哈哈這小子是嚇糊涂了吧”
“哈哈哈你沒聽見就是祖將軍要我們砍了你的嗎哈哈,少胡說八道了你這是死到臨頭還嘴硬,信不信我先打爛你的嘴巴”
“兄弟,少跟他廢話,一刀砍了就是了”
“哈哈哈,你們二個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如果你們現在就殺了我,我敢保證你們二個絕對活不過今天”
眼見阿郎死到臨頭,還如此信誓旦旦的話,那兩個彪形大漢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并且同時露出了一樣的疑惑
“你們先把我松開,別摁著我的頭,讓我起來,我就好好告訴你們為什么”
“松開他,有我們兩個在,這小子跑不了先聽聽看他說什么再說”
另一人也不反對,直接就松開了手,人也往后退了一步,但仍舊保持了一定的可控制距離,以便隨時再次摁住阿郎。し
阿郎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簡單,這兩個明明之前還蠻不講理的彪形大漢,怎么突然就那么好說話了
哈哈,看來自己是真的賭對了,這人就沒有不怕死的
“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說個所以然來,我保證一會砍你腦袋的時候不給你個痛快,讓你痛的想死卻死不了,想活卻活不成”
那漢子說的猙獰,阿郎聽得也是驚恐,那種手段,細想一下都覺得瘆人,何況那將要遭受之人還是自己
阿郎的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兩位大哥,我是出使來的可你們祖將軍卻為了安撫你們那兩位將軍,非要斬了我這個來使,可我們的人又豈止我一個”
“你這話什么意思”
“哈你要說的就是這話你以為我們無難軍的人會怕你們這些烏合之眾”
“兩位大哥莫要動氣,其實我也不是什么隨從,我才是真正的使者,那個石瞻才是我的隨從”
“此話當真”
“兄弟,要是真的如此,那還真的不能殺他了要不然等到祖將軍發現另外一個才是隨從的話,再想挽回也是來不及了啊”
“兩位大哥,你們說的一點都沒錯,那個石瞻也不過是才加入我們,他什么都不知道,祖將軍詢問他必然是個一問三不知的結果,我想現在石瞻也差不多已經說出他不是真正的使者了,說不定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找你們,讓你們刀下留人的”
阿郎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吭聲了,只是緊張地觀察著眼前這兩個彪形大漢的神態變化,小心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
“兄弟,要是真的像這小子說的那樣,我們豈不是執行了錯誤的命令”
“是啊,祖將軍治軍之嚴,實在是大家伙有目共睹,我可是知道從何倫那里弄來的那批人,可是最最聽話的,就是因為祖將軍那手殺伐的手段太過狠辣,那真的是想想都嚇人啊”
“是啊,要是祖將軍一個后悔,即使明面上不能對我們怎么樣,但誰知道會不會找個其他機會,把咱們兩個人給偷偷弄死”
“這應該不會吧”
“怎么不會兩位大哥千萬要小心啊”
“他親娘的你小子這是要挑撥離間我們嗎”
“這位大哥,我阿郎現在小命都只在二位的手上,我敢挑撥離間嗎”
“你的意思,祖將軍真的會因為你這么一個小孩而遷怒于我們兩個”
“我要是個普通少年那被你們殺了也就殺了,可我不是啊,我可是把你們殷,還有韓潛兩位將軍足足困了一夜的那伙人之一啊我們這伙人可不少,要是我不能活著回去,他們肯定會為我報仇啊”
“那你們到底有多少人啊敢這么跟我們說話”
“兩位大哥,這個實在抱歉,此事只能跟祖將軍面稟,不能跟二位私下多說”
“你小子說不說不說小心我現在就抽爛你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