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雪宗漫不經心的一句“來”,掀起了新一輪的決斗。只見一招桃林虛影驟然綻放,化為漫天無數金色掌影,內力磅礴,聲勢浩大。
在場無數躺倒的魔門和玩家們,包括直播間的網友,都能感受到他那份步履悠然間透出的強大自信
李靜河緩緩沉聲道“真是后生可畏。”
幫助一個宗師穩定境界,最好的辦法是什么,自然是讓他棋逢對手,又讓他感到天下無敵的寂寞。
換一種說法,就是以自身之力去給這位年輕宗師當磨刀石。
他剛想上前,沒想到身邊人更快。
李玉衡飛身而上,和阮雪宗相接,兩人交手數十個回合,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出手,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勁碰撞,轟然一聲地宮震蕩。
身體不受控制,根本不舍得出手,行為舉止間還有一種小心翼翼。阮雪宗搞不懂這魔門boss在干什么,他一掌打出,逼退了所有人,唯獨李玉衡避也不避,隨后他嘆氣道“不知道是誰助你登臨了境界,你初至先天,本就心緒不穩,不該貿貿然出殺招算了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
如果真打,兩人也是兩敗俱傷。
只聽砰的一聲。
阮雪宗凌厲一掌,拍在了魔門boss的肩膀上,一抹鮮紅的血液潑灑而出。李玉衡嘴角溢血,強撐著挺直身軀道“你感覺可好多了”
習武之人,總有防護在身,他也不例外,這一掌最多讓他受重傷,不至于五臟六腑被震碎。反倒是他所在意的這個中原美人,眉心發紅,疑似走火入魔的跡象。
相逢一場即是有緣,沒有緣分那便強行制造。中原那兵書翻譯到西域,三十六計里便有一計。
阮雪宗那雙倒映不出多少影子的黑色瞳仁縮了一下,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他想了想,總結了一下,可能是自己太強了。
無敵是多么寂寞。
見到這一幕,杜青娥冷笑道“妾身倒不知道,雍國之主竟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
雍國和車桑一直勢不兩立,面對這句明晃晃的嘲諷,李玉衡捂著肩膀不以為意,甚至眼含笑意,從善如流道“知慕少艾,乃人之常情。杜王后雖然年紀大了,可也是過來人,一定很能理解我們這些年輕人的心思吧。”
杜青娥臉黑了不止一瞬。
感受到了一點世間無敵的寂寞感,本來疊至八層“愈演愈烈”buff忽地降了三層,阮雪宗還沒冷靜片刻,嘴上又道“再來一個。”
話音剛落,忽有一道低沉的男聲出現了,“幾個時辰不見,你發生了什么”
倒在地上的尸體玩家們驚訝地抬起眼,發現那是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身后背著一把大刀的男人,英俊的五官輪廓棱角分明,一雙眼睛宛若深潭般,透著驚心動魄的威壓。
赫然是戚紅辛。
玩家們嚇了一跳,完全無法忘記對方從肆虐風沙里走進邊陲客棧里那一幕,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整座客棧差點被拆了。
“啊啊啊宗宗快跑啊。”
誰料阮雪宗道“是飲寒刀啊,來跟我比一場,據說整個江湖能打敗你的不過一掌之數,日后你還是什么天下第一,當年如果我不是坐輪椅,早就想挑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