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把特殊稱號給佩戴上,決定如果其他玩家問起,他一定要用最平靜、最淡然的語氣道“沒什么,不過是一次不甚稀有的劇情任務,歐皇簡簡單單的日常罷了,沒什么經驗和精髓,就是臉好,那種捏臉十個小時的,只會被妖女抓去當男寵,我們這種大眾臉的才能駕馭一切完美任務,比如潛伏啊向六扇門求助啊趁魔門沒有防備偷走尸體啊”
總之,怎么裝逼怎么來
五彩斑斕的黑在這里嘚瑟,另一邊玩家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隨著獎勵發放,競爭激烈的阮雪宗好感度排行榜上,五彩斑斕黑的排名在一下子上升了二十多名,被擠下去的玩家也不是傻子。
“啊啊啊啊啊五彩黑這小子,他一定是跟宗宗接頭了搞不好還做上任務了”
“組團殺五彩黑來人1\10000”
“五彩斑斕的黑這廝簡直是我們宗宗后援團的最大毒瘤,找到了阮雪宗居然秘而不報豈有此理,我已經按捺不住我的嗜血寶刀了”
五彩斑斕的黑正在看那段cg,他還不知道,自己已出現在廣大玩家的暗殺名單上,甚至紅榜懸賞已經排到了明年二月春。
這段系統發放游戲cg,開頭兩秒如水墨一般暈開,最后化為了兩個人,如受人操控的木偶戲一般,背景則是車桑王宮。
阮雪宗一眼就認出了,男人是車桑國主,女人則是杜青娥。杜青娥一入后宮便萬千寵愛于一身,可車桑國主的后宮早前不止一位佳麗,甚至還有一位容貌秀麗的中原美人為國主誕下了一個女兒。那位中原美人母憑女貴,看著啼哭不止的嬰兒,杜青娥盈盈一笑,第二天后宮就傳出了小公主被歹人掠走失蹤的消息。
畫面一轉,這個女嬰搖身一變,成了孔雀山莊二小姐,被曲天威看成眼珠子,如珠似玉地疼愛,兩人對某種“真相”深信不疑。又過了兩年,杜青娥掌控了國主這具傀儡,驅逐后宮所有佳麗,唯獨留下了襁褓中的圣子,掌握了車桑權勢后,更是與當地魔門勾結,瘋狂掠奪她所需要的資源
阮雪宗微微蹙起眉,發覺為了達到目的,杜青娥真是把一切能利用的東西,利用榨干得淋漓盡致,連西域這片土地也沒放過,不愧是這禍亂眾生的蛇蝎美人。
另一邊,黑鷹遲遲沒有回來。車桑王宮一位彈琴之人,一雙手懸抬琴上,停住了琴聲。
天空傳來一只隼鳴,投下一小片陰影,那是一只極神俊的白色隼鳥,羽毛雪亮潔白甚至白得發藍,不染半點塵埃。
男人輕抬一只手臂,雪白隼鳥就乖乖停在臂膀之上,親昵地踩了踩,并與男人修長的手指蹭了蹭,邀功般鳴了兩聲。
杜如蘭笑了一聲,從白隼的清鳴中,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他殺了它么你搖頭,那便是沒有。”杜如蘭漫不經心地偏頭,唇角的笑容慢慢斂去,溢出幾分冷肅的味道,“他馴服不了的,一只在泥沼和血腥中飼養的黑鷹,怎么可能輕易更換主人、向陽而生。”
正如人一樣,像草木一般腐爛之后,別想從深淵里爬出去。阮雪宗這只羽翼未豐的中原小鳥,未免過于天真了
與此同時,阮雪宗還在沙漠行走,他與一匹白色駿馬走在前方,一只黑鷹在半空飛著,但那深黃的爪勾卻被一條銀色鏈子捆綁著,另一頭牢牢把持在阮雪宗手里。一旦黑鷹想飛,阮雪宗一扯銀鏈,黑鷹就會被拽回來。
更甚者,黑鷹怒不可遏地尖喙欲啄,阮雪宗那一雙眼睛冷冷一瞥,亮了一把弓箭,似輕蔑又似警告,輕而易舉地能把黑鷹震得定在原地,羽翅撲扇了兩下后忍氣吞聲,暫時不敢造次。
叮,馴化程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