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野心只做到了一半,因為她遇到了平生的軟肋,一個年輕的中原商人。這個男人成為了女王的情人,他平生最愛的曲子就是西洲曲,于是西洲境也因此改名。”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西域不僅有黃金一般的沙漠,令人迷茫的海市蜃樓、一個未知真假的寶藏,還不缺浪漫的愛情故事。至于這個愛情故事,阮雪宗猜測大概率是悲劇收場,否則一個女王的野心怎么會只施展一半,只是其中細節,阮雪宗他作為一個外鄉人,不方便直接打探了。
他轉移話題道“對雍女王的故事如數家珍,請問你又是什么人呢”
“中原人都像你一般聰明嗎”李玉衡笑容非常溫和,他真心實意夸贊,然后頓了頓,又道“你可愿隨我回國作客,我會以座上賓的禮遇招待你。”
翻譯到這里,扎恩身上起了無數雞皮疙瘩,很想再度對阮雪宗道,快跑,否則你就是下一個中原人了那個被強取豪奪的中原人下場,西域大多數人都知道,被女王丟到了白骨溝。
白骨溝是什么地方
在沙漠深處有一處狹隘的通道,遍地都是枯萎生長的荊棘、交叉錯亂的人類白骨和野獸頭骨,還有野生狼群的嚎叫。那里是西域諸國古時流放罪人的地方,給囚犯戴上枷鎖和鐐銬,將他們驅趕到那處,任其自生自滅。
被驅逐到那里的人,沒有食物和水,是否能活下來看命。
看清扎恩顫抖的眼神,又看了一眼無知無覺的阮雪宗,作為一名年輕的王者,李玉衡認為,眼前的中原人是特別的,他并不認為自己會走向母親那種自我毀滅的道路。
阮雪宗毫無感覺。
他知道西域臥虎藏龍,但他認為,自己的運氣應該沒有糟糕到隨手遇到的一個便是boss級別人物。他把西域boss名單背得滾瓜爛熟,里面沒有姓李的,實在遇到了,大不了打上一架。
抵達小西洲境內后,阮雪宗在雍國王都待了兩日。
跟玩家的想象不同,阮雪宗一點苦也沒有吃。他在王都吃的是精致菜肴,飲用的是葡萄美酒,欣賞的是異域歌舞。
舞女們佩戴著薄如蟬翼的面紗,手腕、足踝處都佩戴著金色鈴鐺,隨著每一段曼妙婀娜的舞蹈,場內四處都是清脆的響聲,她們旋轉起來時十分美麗,令阮雪宗聯想到了只只優雅的孔雀,她們媚眼如絲,傾盡全力為王討好客人。宮廷樂師的水平造詣也很高,這有別于江南的異域風情,令阮雪宗眼神無法移開。
“我是這個國家的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每日每夜陪你欣賞歌舞,你可愿意留下”李玉衡慢慢道,無論是奇珍異寶還是美酒美食,他這兩天都帶阮雪宗一一參觀過了,自認為這些天已經刷夠了這個中原人的好感。這個問題剛落地,他沒等到扎恩幫忙翻譯,也沒等到阮雪宗的回答,倒是等來了一片喊打喊殺的聲音。
他眉宇輕皺,語氣不快道“怎么回事”
一名雍國侍衛手腳慌亂地跑了進來“報告王,外面突然來了一群烏合之眾”他話音剛落,天空投射下來的陽光被遮蔽,舞女們和樂師們都大驚失色,紛紛抬起了頭,隨后發現不是沙塵暴來襲,而是一群身懷武功的年輕俠客。他們數量眾多,一個個運起輕功飛沙走石十分嚇人,一落地便站滿了王宮大殿的每個角落,他們神色激動,目標只有一個。
“宗宗我們來救你了,你沒事吧”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好想你,幾日不見,如隔三秋”
“攻略組的大佬牛逼,說宗宗可能在西洲境內,果真在西洲境內”
“完蛋了這里好多侍衛,宗宗是被困在這里了嗎,臥槽眼前這三個問號的魔門boss,這怎么打得過啊”
阮雪宗“噗”
聽到玩家們的話,他一口葡萄酒噴了出來,大部分貢獻給漂亮的地板,他震驚地看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