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怕的當然不是玩家,而是玩家身后站的那個男人。阮雪宗簡直可怕,甚至每一次都要置她于死地。
繼孔雀山莊阮雪宗給了她一掌后,她僥幸逃脫后,至今重傷未愈,只能躲在這暗不見光的地下宮殿,努力療傷。可這里實在太無聊了,義父又把她一人拋在這里,孤獨、寂寞與無邊無際的痛苦,讓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殺性,每天都想搞點事情。
想到阮雪宗那冷酷的眼神,和心口曾經的瀕死感,一抹恐懼在陶彩嫣眼眸中一閃而過。
但很快就被她壓下了,她掐住令狐笑的脖子,哼了一聲道“你小子倒是聰明,居然敢拿阮雪宗來威脅我,不過我看你也別得意太早,這地下宮殿乃我義父命人建造,地宮入口隱藏在一個無人能知道的角落,所有知道秘密的工匠都被我殺了,就算阮雪宗他是大羅神仙,沒有個十年八年,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陳路,把這小子拖下去,今天就讓他侍寢,我要拿他練功。”陶彩嫣冷冷一笑,話音剛落,陰暗角落里就走出一個高大的男人,令狐笑有印象,就是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把他綁到這里的。
“侍寢,侍什么寢”令狐笑大驚失色,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他還是有看過古地球宮廷劇的,一群秀女由皇帝翻牌子,翻到誰,誰就會被帶去臨幸。
“不可以晉江不能有脖子以下的描寫,為了保護未成年,游戲里也不可以出現限制級畫面”縱然被喂了軟筋散的令狐笑,努力伸出軟綿綿的手腳,拳打腳踢,但還是被拖下去了。
然后,令魔門妖女陶彩嫣更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面。
她一直知道洗心山莊那群人邪乎,卻不知道竟然這么邪乎。
她不過令人扒了令狐笑一件衣服,令狐笑的身體就自動浮現了一團東西,像是拙劣、無法辨認的色塊,密密麻麻亂人眼球,她震驚到失語,大聲道“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令狐笑悲痛道“這是馬賽克。”
“我早跟你說了,為了保護未成年,現在游戲不能出現任何限制級畫面”
另一邊
確定芳菲谷大榕樹下方是地下宮殿的老巢后,玩家們悄不楞聲地挖出了一條地道。地道完成后,阮雪宗滑了進去,走了一段路。
然后呈現在他眼前的畫面,令他非常驚訝這確實是一座巍峨陰暗的地宮,潮濕的墻上懸掛無數明燭,滴出來的蠟油蜿蜒,如水漬一般垂下。這也許是宮殿的其中一角,擺放著兩個標志著魔門印記的圣壇,圣壇內火焰熊熊燃燒,有一尊看不清面孔的男性石像正在主位,火焰明暗閃爍,似乎要把這尊石像照活過來。
因為上輩子打過交道,阮雪宗知道,如果這尊石像活過來,那便是一位白發黑袍、桀驁不馴的男人霍崇樓。這地下宮殿是他的老巢之一,他派自己a3記0340義女陶彩嫣鎮守,所以宮殿里立有他的石像。
“”玩家們不知內情,后腳趕到,看到這宛若恐怖片的場景,差點沒叫出聲。
阮雪宗手有點癢,想把這尊石像給砸了,但想了想,砸東西的動靜太大,恐怕會打草驚蛇,他此行是為了救人而來,便暫且打消這個念頭。
他轉了一個彎。
很快就看到了一扇精致的石門,石門后有說話聲,似乎還是那群人,還在聊天批判著什么,說話尖酸刻薄,偶爾有哈哈大笑傳來“秦香,你一直站在石門口,是真指望天降神兵嗎”
“愚蠢之人,不如在此及時行樂,何必再抱空虛渺茫的妄想。”
秦香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就在這時,阮雪宗從門后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浩浩蕩蕩的玩家,直接把門里一群人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