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宗深沉地搖了搖頭。
這群玩家能擋什么魔門,做好氣氛組算了。
還好剩下的玩家還是勉強能在美色之外,找回一點理智,抱拳“宗宗你放心,們一定守好這東南魔門來少們殺少”
一時之間,鐵索橋上熱鬧非凡。
這是一場隱天蔽日的戰斗,兩人馬廝殺在一起,幾乎難以分清敵,鐵索橋本不適合做戰場,時不時有玩家和黑衣人一起纏抱著滾落江底。只聽一聲哀嚎聲,玩家們即將落江,會顯示“超出地圖邊界,回到附近復活點”,黑衣人則泡在水。
揚荷山下這條江最大的特點是深不見底,水黑如墨,一旦掉入是死是活難以保證。
這一場魔門慘敗。
最后只剩下了高層之間的較量,陶彩嫣臉色煞白,幾乎只剩下四分之一的氣,如果不是屬下拼死保護,她已經魂歸西土了。
阮雪宗想乘勝追擊,令他沒想到的是,杜如蘭先開口了,他淡淡“阮雪宗,你那股奇怪的氣已經沒了,你還想殺”
阮雪宗暗嘆對足夠敏銳。
兩對峙下,足夠天地間風云變色,沒有buff的他確實打不過一名半步宗師,正常情況下一名高手的內池是生生不息,可憤怒buff本身是以消耗內氣為支撐,一旦消失后,他整個內隱有枯竭之意,支撐不了久。
看穿他的外強中干。
杜如蘭更是“你可以看看你的身后。”他嘴角溢出一絲冷酷的笑意,似乎在告訴阮雪宗,魔門這一場損失慘重,但并沒有輸。
阮雪宗回頭,發孔雀山莊的廳堂在處已經燃燒起了一小片火海,寂靜的山火光沖天,瞬間點亮了漆黑的夜空,連云層也被燒著似的,連綿的山嶺仿佛升起了一條火龍。
“又是放火。”他暗罵了一聲。
“你如果及時回去,還能救幾個。至此物,當做戰利品了。”杜如蘭狂妄,一只黑鷹降落在他肩膀,他凌空起,這樣消失在夜色中。同時帶走的,還有那青銅具。
阮雪宗在搶回來和救人中猶豫了兩秒,最后還是人命關天占了上風,他折回孔雀山莊。
他趕到時,大部分的賓客已經被玩家和六扇門救出,孔雀山莊滿地狼藉,無數傷員在地上痛苦呻吟,曲天威也被一名玩家攙扶著。
那幅破解真相的女子畫卷還懸掛在正廳,玩家們救人來不及,哪有時間救畫。那幅畫在火場中,被火焰舔舐,從邊緣處開始緩慢焦黑。
讓玩家們沒想到的是,看到這一幕,曲天威突然推開了那名玩家,他似爆發了身的氣,色癲狂地沖過去“青娥的青娥”
玩家們驚恐“啊不可以,房梁要倒了別去送死”
他們根本攔不住一代高手,哪怕這個高手已經老了。
曲清陽出了,他阻攔在己父親,可曲天威一眼沒有看他,反使出了身的氣,給了毫無防備的兒子一掌。
曲清陽被打得吐血,倒在地上的他崩潰大喊“父親,那只是一幅畫父親你看看啊那個女人出后,你正眼看過一次嗎”
“那不是畫,是杜青娥”曲天威沖進火場,抱到那幅畫卷后他臉上的癲狂大減,然后轉瞬間被烈火淹沒。
在他的身影消失時,阮雪宗好像看到,畫卷上的杜青娥還在笑,依然笑意盈盈地魅惑著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