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有婢女上前去,抓著那婢子的臉就往上掰,掰得她五官扭曲,可憐至極。
小婢子扒著人的手,哭著說道
“郡主,我沒有,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憑著本分,想要替駙馬爺收拾衣物,拿到浣衣房去洗。”
懷真郡主根本就不理她的辯解,而是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的臉看,見她生的模樣確實清秀,圓圓的臉,皮膚白皙,關鍵是一看就只有十三四歲,嫩得很。
懷真郡主氣得瞇了瞇眼睛,但是依舊保持著郡主的儀態和端莊,冷笑了一聲,說道
“是啊確實有些姿色,關鍵是比我這個老姑娘年輕,跟駙馬般配,怪不得你癡心妄想呢”
“冤枉啊郡主奴婢發誓以后再也不跟駙馬說話了,再也不了,求郡主饒了我這一回吧。”
懷真郡主仰了下巴,又側了臉看向了一旁,好似多看她一眼都嫌她臟的感覺,輕飄飄地下令說道
“拉出去賣了,這么好的姿色,沒有用武之地豈不是可惜”
她這個話是什么意思,只要有點腦子的都明白。
押著她的婢女們聽了令,說著就將人往外拉,連她身上的那身郡主府的衣服都要扒了再賣。
“郡主你饒了婢女這一回罷,奴婢給您磕頭了”那小婢女不知道從哪里生來的力氣,掙脫了扒她外衣的人,就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個頭,頓時磕的破了皮,人也磕的暈暈乎乎的。
聲嘶力竭,看著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慢著”莫女官突然出了聲。
懷真郡主疑惑地看向了站在前頭的莫女官,震驚了,以為她要阻止。
誰知莫女官只是往前走了兩步,側著身子,那高傲的模樣,簡直跟懷真郡主如出一轍,冷聲吩咐道
“將她的嘴塞住了捆起來,出去的時候,繞開駙馬的院子走,莫要將此事傳到駙馬的耳朵里頭,知道嗎”
“知道了”那兩個婢子低著頭應了聲,順手就將地上扒下來的一件小襦衫塞進了那個小婢子的嘴里,反手押著她就將她給拖了出去。
那個小婢子的嗚咽的哭聲和掙扎聲很快就遠了,房間里頭恢復了安靜。
懷真郡主看著門口的方向,聽著這凄慘的聲音,突然覺得心里頭暢快了些。
即便她不能如愿,跟自己喜歡的人做一對真正的夫妻,但也不能讓別人覬覦她的東西。
最好,連看都不能看,那才好呢。
懷真郡主的杏眼瞇了瞇,看著門外的方向,目光怨毒。
謝元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準備收拾自己換下來的衣物拿去洗。結果一進了院子,就只看見了孫田一個人在,肖二蛋不見了。
謝元隨口問道
“肖二蛋呢”
“哦,他見你臟衣服就放在門口的地上,所以拾起來幫你洗去了。將軍郡主找你什么事情啊”
謝元一聽,火氣就上來了,怒道“我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隨便進我的房間嗎怎么現在我離了軍營,令就不是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