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冷峻著臉,看著中間那些柔弱的女子擺著細弱的腰肢,舞動的瞬間,還時不時地朝著看客巧笑拋媚眼。
其他人倒是都看得很高興,可是她高興不起來她只會聯想到自己是個女子,跟她們一樣的女子。
這讓她覺得很心煩,而且沒有安全感。
一低頭,再看案幾上放著濃烈的酒水,眉頭就更加皺得緊了
他娘的喝什么酒不如去打仗她還更加的安全一些。
正在愁眉苦臉,旁邊一個同樣也是陪席的校尉對著她說道
“解校尉,自古英雄出少年你這回可是功成名就了,誰不知道你解元的大名,來,哥哥敬你一杯”
謝元出于禮數,連忙將酒杯端了起來,抿了抿唇說道
“多謝,李校尉謬贊了,可是我不會喝酒,一會兒還有事情我以茶代酒,請恕罪”
說罷,她連忙醒悟般的將酒杯放下,換了案幾旁邊的茶碗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那個李校尉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看謝元的態度又不像是看不起他故意的。
于是便冷著臉,用長輩的語氣勸她
“哪有不會喝酒的男人你這娃娃長得秀氣,再連酒都不會喝,會被人看不起的。”
謝元一聽這個話,本來就冷峻的臉色頓時就有些僵,直直地說道
“我確實不會喝酒,可是也沒有幾個人打得過我,不會被人看不起的。”
那人一聽,似乎沒有想到謝元是這種不會應酬的人不會說話就算了,還這么狂妄
可是自己除了年紀比對方大一點,官職一樣還真不好再說什么
真是氣死人了
那名校尉被謝元嗆的沒臉,暗自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隨便你”便轉過了頭,跟其他人其樂融融地說話去了。
他們幾個校尉各自推杯換盞,謝元獨自一人端坐在案幾前頭那些歌舞女子不想看,酒也不敢喝,只能用筷子夾著桌上的菜,悶頭吃,裝作自己很餓的樣子。
誰知道,即便是這樣,還沒完。
舞姬退下了,撫琴的聲音悠悠地響起
座上的皇帝特使,那個太監突然笑著說道
“哎呦看看解校尉,怎么光低頭吃飯啊沈將軍,你們麾下這么大一個功臣,怎么看著像是虧待了他,連飯都吃不好呢”
沈慶之沈父一聽,轉過頭來看了謝元一眼,隨即爽朗地笑著說道
“嗨少年人,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吃的多,想當年,我一頓能吃二十碗。”
“哈哈哈哈確實,誰年輕的時候不能吃啊,那肚子跟填不飽似的,光覺得餓”另一位將軍也附和著說。
謝元聽聞,將嘴里的東西咽了,對著眾人拱手微笑,算是打了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