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聽聞,笑得甜甜的,連小酒窩都露了出來,說
“那咱們就談談具體的事宜吧。請相王向柔然王請援,讓他過來,咱們里應外合,一舉將柔然王的兵力都消滅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等相王做了柔然王,咱們再正式簽訂一份交易文書,以后兩國互通有無,就能好好的過幾年安穩的日子了。”
相王述標達冷哼了一聲,說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那位王叔只會派我來打,等我打殘了,他才會帶著大批人馬出現。你們要打,我可以指路,你們先去,我后頭配合一下。”
沈留禎抱著袖子不說話了,看向了旁邊的謝元。
謝元凌厲的眸光一抬,出聲問道
“他的王庭距離這里多遠”
“哼,你們大軍來襲,他要觀望情況。而且他一直在監視我,現在應該離這里不遠,快馬加鞭,頂多也就三四天的距離吧。”
謝元思量了一下,快馬加鞭都得這么多天,那步兵疾行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去了。他們已經在這里耽誤太多時間了。
但是
“他們有多少人馬”謝元又問。
相王述標達沒有想到謝元這么容易就答應了,并且在認真地考慮,他遲疑了一瞬,隨即說道
“據我所知,他們有一萬左右的人,在幾個小軍鎮之間游走。王庭現在剩下真正能打仗的,估計還有一萬余。”
“你呢你有多少”謝元又問。
述標達看著謝元,滿是警惕之色,過了一會兒才移開了目光,依舊環視著四周,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我的兵力,比他們少一點兒。”
石余恒嘉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了,冷哼了一聲說道
“相王說是要合作,可是這個合作的誠意可沒有多少。少一點兒是多少現在你有多少人還在邊境線上與軍鎮的人周旋要不要都調回來,配合著著打蠕蠕頭子也好多些勝算。”
石余恒嘉的語氣和用詞,足以激怒述標達,沈留禎閉了閉眼睛。
就聽述標達冷笑了一聲說道
“黃頭奴,要不是來談判的是個漢人,統兵的也是個漢人。就憑你這張嘴,現在早就打起來了。怎么你是不想談,盼著打嗎”
沈留禎連忙沖著相王說道
“他就是喜歡嘴上逞能,我們兩個也是一直受他譏諷,相王莫要跟他一般見識。”他說著轉過頭來訓斥石余恒嘉道,“你少說兩句我看國公你是巴不得我們完不成任務,回去受陛下責罰。”
石余恒嘉咬了咬牙不吭聲了。
謝元卻很爽利地說道
“相王不愿意細說就算了,此次來,本來也沒有將你的幫助算在內,該是怎么打就怎么打,請相王派個指路的向導,我帶人去打。到時候你們即便倒戈相向,我也不怕。”
謝元說得很隨意,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沈留禎和石余恒嘉不免都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而相王述標達更是瞇起了眼睛,看著謝元越發的驚疑加好奇,不知道她到底是平時愛好夸口還是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和自信。
謝元抬眼看向了述標達,露出了一個自信又坦然地微笑,說道
“不相信別忘了,雖然我帶來的人只有眼前這些,但是綿長的邊境線上都有軍鎮駐守,隨時可以調兵支援。我可不是夸海口,而是現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