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說了很多。
連他名下有多少產業,各張銀行卡密碼是多少,全都說了。
差不多老底都給自己掀了個干凈。
裴溯的父親裴榕年輕時長得不錯,而且還是個豪門貴公子,喜歡他的人數不勝數。
裴溯母親叫繆文蘭,是繆家的獨生女。
繆家和裴家旗鼓相當。當年,繆文蘭也看上了裴榕的臉,于是提出聯姻。
繆文蘭作為獨生女,優勢十分明顯,裴家那時的當家人自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一開始,兩人還算甜蜜。
只是這虛假的甜蜜并沒有維持多久。
裴溯出生后沒多久,兩人雙雙出軌。
幾乎每天,兩人都會在各個情人家留宿,從不會回那個以前的家。
而裴溯則一直被傭人帶大。
由于大人不管,傭人也照顧得不怎么上心。
沒飯吃是常事,生病了也不會有人管,只能靠自己撐過去。
就算感冒發燒整整三天,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后來他就習慣了。
一直到十八歲那天,忽然有個律師找上他。
他的外公為他留下一份遺產,是繆家企業百分之五的股份。
那天之后。
他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父母。
一個找他要錢給情人買禮物,一個則想拿回繆家的股份。
他冷漠地關上門,誰都沒理。
繆文蘭氣急敗壞地走了,第二天就換了別墅里的管家,還收買了一些仆人監視他。
裴榕臉皮厚,一直糾纏個不停。
他被纏得煩了,就給了他一筆錢。
從那之后,裴榕就理直氣壯把他當成了提款機。
“我不想要那點股份,也不想見到他們。
“如果當初他們看到我的時候,不是嫌棄和厭惡就算只是冷漠,無視我也好,就算是這樣,我也可以把那些東西給他們。”
裴溯緊緊抱著秦歡,似乎要從她身上汲取力量。
或者,想得到愛。
他以前從未得到過的,愛。
秦歡任他抱著“那就不見,我會幫你趕走。”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
她十分鄭重地許諾“只要你不想見,我都可以幫你趕走。”
裴溯抱得更緊了“謝謝你。”
秦歡“你可以說點別的。”
“說什么”
秦歡附在他耳邊,聲音很輕“說你愛我,想親親我之類的。”
裴溯俊臉一紅。
剛才的悲傷逐漸消散。
這次,他主動親了她。
之后一發不可收拾。
結束后。
秦歡躺在床上,認為搬家的事已刻不容緩。
她已經不滿足于摸摸親親了。
得搬家。
立刻。
馬上
于是第二天一早,秦歡就公布了他們要搬新家的消息。
秦臣很震驚,他以為秦歡沒錢所以要把房子賣了。
秦蓁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樂顛顛地笑了。還手舞足蹈地問秦歡,新家離學校遠不遠,樓下有沒有蛋糕店什么的。
秦歡懶得回,跟她說要有神秘感,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
而裴溯像是想到了什么,臉紅得不行。
秦歡和裴溯都沒什么要帶的東西,只有秦臣和秦蓁的行禮有些多。
一路上。
秦臣都很沉默。
他看了秦歡好幾次,每次都欲言又止。
他的懷里,揣著秦歡給他的兩百萬。
真的是兩百萬。
他去銀行看過。
他現在很猶豫。
究竟要不要把卡還給她。
秦臣想了很久,就在他下定決心打算還給秦歡一百萬的時候,新家到了。
看著眼前優雅華麗的別墅,秦臣十分驚訝。
“哇”
車子剛停,秦蓁就迫不及待跑到花園里的秋千上坐著“哥哥,快來推我”
秦臣沒動,他木訥地看著秦歡“這,就是新家”
“嗯。”
秦歡點頭,把自己和裴溯的東西拿下來,然后對著秦臣道“你們的東西,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