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清王府的人終于發現他家王爺遇刺了。
好在為孟玉珠看診的御醫還沒走,立馬就為他進行了醫治。
閔青衣醒來后,不顧御醫的阻攔直奔皇宮。
宮內。
皇帝剛下早朝就聽見貼身總管說清王在御書房候著了。
他嘆了口氣。
打消了去愛妃宮里用午膳的念頭。
“走吧,去看看。”
皇帝剛進御書房,就看見自己那五兒子鼻青臉腫,渾身都被包得嚴嚴實實地坐在一輛嶄新的輪椅上。
皇帝驚了一下。
“小五,你這是怎么了”
“父皇,”閔青衣垂著頭,雙手死死摳住輪椅的扶手“昨晚有一刺客潛入清王府,將兒臣折辱至此,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刺客”
皇帝慢悠悠了口茶,一臉享受。
但見那五兒子的臉色不太好,就收斂了神色,表現得又驚又怒“豈有此理,小五可有那刺客的線索”
“有”
閔青衣早就習慣了這偏心帝王的作態,一點也不意外。
不過沒關系。
他早就習慣了。
他不待見自己也沒關系,只要他能為自己報仇就好“那刺客名為秦歡,住在”
“秦歡”
皇帝打斷了他的話,他想了想,起身在龍案上翻了下,最后找出一封加急密信。
將密信重新看了一遍后,皇帝坐了回去。
他正了正神色“此事影響惡劣,小五你先回去,寫份折子,等朕拿捏了那刺客的證據,立馬派兵去捉拿那刺客”
閔青衣能在趙光誼的手下蟄伏這么多年,手里頭還有這么多的勢力。
腦子肯定是不笨的。
但現在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對秦歡的仇恨之中,完全沒看出這是皇帝的敷衍之詞。
他現在,腦子里只有秦歡被重兵捉拿的畫面。
閔青衣快意地笑了笑,滿意地回了清王府寫奏折。
他走后,皇帝坐到龍案前,又將密信看了一遍。
這信是之前太子加急讓人送回來的。
據說很急。
馬都給送信人跑壞了好幾匹。
他原以為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結果上面就一個中心點有一個叫秦歡的武林人士要到京城定居,讓他小心點,不要招惹她。
皇帝深知自己那大兒子的脾性。
大兒子對自己也很了解。
所以太子他肯定知道自己一天到晚寵幸愛妃們都來不及,哪里有時間去招惹什么武林人士。
既是這樣他還要寫一封加急密信,那這個秦歡,肯定是不能招惹的。
至于小五。
就給他賜些藥材好好補補就是。
反正肯定也是他先去招惹人家,結果遇上了硬茬子自己解決不了才跑他這里來告狀。
皇帝放下密信。
小五長大了,自己的爛攤子要學會自己解決。
此刻,皇帝只慶幸自己不在乎什么皇家顏面。
因為皇家所有顏面都被他給敗光了。
幸好。
幸好。
于是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一月后,青城瘟疫平息。
趙光誼回京。
紅豆和卜一也一起回來了。
趙光誼回來那天,萬人空巷。
秦歡和墨隨在家淡定吃著午飯。
卜一走后,家里一直都是墨隨做飯,秦歡洗碗。
吃完飯,秦歡收拾了碗筷。
于是卜一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秦歡在緩慢而熟練地洗碗。
“秦姐姐”
再見到秦歡,紅豆顯得很開心。
卜一則看著洗碗的秦歡一時反應不過來。
“小姐”
“哦,回來了。”看到卜一,秦歡很自覺地放下手里的碗“正好,把碗洗了。”
“是”
卜一立馬挽袖接過了洗碗的工作。
紅豆也上前幫忙,秦歡沒有阻止。
她走到門口,說了句“地里有菜,你們沒吃飯可以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