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現在還離自己這么近。
“我當然要回來,再不回來,你豈不是就要跟這野男人跑了”
其實閔青衣早就知了孟玉珠跟丘吾不清不楚的關系。
不止是丘吾,還是武林盟的那些弟子。
幾乎個個都跟她有幾分曖昧。
“野男人”
孟玉珠一幅天真的模樣“相公,你說什么呢哪里有野男人”
“呵。”
閔青衣冷笑一聲,目光落在丘吾身上“哪里有,這里不就有一個”
“清王,你可能是誤會了,玉珠她,只是我妹妹。”
丘吾解釋。
閔青衣嗤笑不已“妹妹”
他又看著孟玉珠“你也是這么想的這野男人是你哥哥”
“相公”孟玉珠跺了跺腳,軟軟的語氣像是在撒嬌“我都說了沒有野男人”
“哦那你和他什么關系”
“我和丘吾大哥只是朋友”
再次聽到自己只是朋友的話,丘吾依舊很難受。
卻沒有當初那么心碎。
“對,我和玉珠只是朋友。”
他艱難地說出這么一番話。
閔青衣見狀,心里冷笑,面上卻沒再計較“既然是朋友,那就用了午膳再走吧。”
“不用了,我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
丘吾一走,閔青衣就看著孟玉珠“說吧,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孟玉珠又想起了自己現在的慘狀,一時間哭哭啼啼“相公,都是秦歡給我下毒才讓我變成了這樣,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相公”
“秦歡”
閔青衣手緊了緊,他看著自己的腿,想到了那支毛筆。
那支插進自己腿骨里的毛筆,就是拜秦歡所賜
那支筆不僅讓自己徹底不能行走,還耽誤了他找鬼草等他取出毛筆去鬼草的時候,那破屋早就沒人了
他找了這么多年才找到了鬼草的蹤跡,結果就這么錯過了
他恨。
他恨
“是呀相公就是秦歡”
“你什么時候遇到她的”
見閔青衣咬牙切齒,孟玉珠覺得自己終于找對了人
“就是前幾天花燈節的時候,她還跟墨隨在一起而且我還知道”
孟玉珠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倒了出來。
還好,那天她對秦歡恨之入骨,就算身上的傷讓她痛得死去活來,滔天的恨意也讓她清楚地記得秦歡是朝哪個方向走的。
根據孟玉珠的記憶,閔青衣的人很容易就找到了秦歡的住所。
“呵呵,呵呵呵”
閔青衣看著屬下的報告,笑得陰森詭譎“秦歡,我一定要殺了你”
當晚。
秦歡的小院就迎來了一波黑衣人。
被打擾了好事的秦歡異常不滿,但為了不打掃院子,她還是黑著臉出門,把所有黑衣人都引到街上。
閔青衣對秦歡恨得不行,派出的人自然也有幾分本事。
只是在秦歡這里依舊不夠看。
三兩下解決完黑衣人,秦歡直接躺回去睡了。
為了避免第二天被人打擾問話,睡前她還把趙光誼的牌子掛在了門口。
自己派出去的人一去不復返,閔青衣知道他們任務失敗了。
氣憤的閔青衣砸了房里不少物件。
“來人,召集人手。下次,我定要秦歡不得好死”
“殿下,我們的人已經在青城的路上埋伏了,暫時調不出人手”
“讓他們回來不殺秦歡,難解我心頭之恨”
“是”
下屬不敢反駁閔青衣的話,只能照辦。
盡管他認為刺殺趙光誼才是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