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對面的桅桿頂端,同樣站著一道身影,戴著棕綠條紋的桶狀頭盔,和一副像耳機的護耳器,背部兩個火箭筒,雙手持槍對準童磨,正是白胡子海賊團的十番隊隊長庫利艾爾。
“那還真是,很難讓人不產生懷疑呢”
“枯園垂雪”
童磨說話時,手中金扇勐然一揮,身邊白霧頓時裹挾著一陣寒風襲向庫利艾爾。
“咯咯咯咯”
云霧里,隱約傳來一陣女人嬉笑聲,一道道窈窕身影在云霧里飄來飄去。
“砰砰”
庫利艾爾兩手持槍射擊,把白霧里的冰晶少女打碎,但被打碎的少女只是一個呼吸就重新凝結。
由于童磨和庫利艾爾交戰,彌漫在整片海域上空的白霧逐漸變得稀薄,海賊們的視野范圍正在緩慢恢復。
“噗嗤”
一艘海賊船上,花劍比斯塔一刀砍掉一名黑水士兵的雙腿,正打算一刀梟首時,卻發現自己的刀竟然落不下去
“嗯”
比斯塔用力按了按,皺眉仔細一看,發現是一根根纖細到肉眼難辨的血色絲線攔住了他的刀鋒。
“彭”
比斯塔一腳把被他砍掉雙腿的黑水士兵踢回海水里,既然殺不了那就踢回去。
“你就是那個犯罪組織的干部了吧”
比斯塔順著一根根血色絲線望向身后,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英俊男子身體筆直地挺立在船舷上,雙手背負在身后,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喔呀這不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先生嗎”
沃爾特平靜的臉上揚起一縷微笑,一根根血色絲線迎風飄揚。
兩人互相對峙著,船上無論是海賊還是黑水士兵都有意地避開兩人所在的區域,避免被他們的戰斗波及。
“當當”
一名海賊和一名黑水士兵正在互相廝殺,雙方刀劍碰撞,不時以傷換傷,留下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呼呼”
這種情況連續來上四五下,海賊就氣喘吁吁,黑水士兵有不死之身不怕死,而他卻因為傷口的劇痛和血液的流失而加速消耗體力,就快撐不住了。
“嘿嘿嘿”
黑水士兵見海賊快支撐不住了,臉上揚起興奮嗜血的笑容,嘴角尖銳獠牙探出,迫不及待要吸允敵人的鮮血了。
“啪”
忽地,一只大手從后面襲來,捏住黑水士兵的腦袋往后面一丟,黑水士兵“彭”地撞在船舷上,不等他回神起身,一個碗大得拳頭落下來。
“彭”
黑水士兵的腦袋被一拳打碎,大手抓起無頭尸體丟進海水里。
“呼呼”
“多謝了,蒂奇,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完了。”
海賊氣喘吁吁地向出手的人感謝道。
“賊哈哈哈,沒必要道謝,我們是家人嘛。”
魁梧身影轉身,露出一張憨厚老實的大臉,臉上揚起和藹的笑容,走到海賊面前,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戴著黑色頭巾,身著白色襯衫,裸露著布滿胸毛的上半身,腰間插著一把匕首和一把手槍,正是蒂奇。
“噠”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蒂奇身后的船舷上。
“嗯”
蒂奇聽到身后的落地聲,驟然轉身,只見一道紫發身影蹲在船舷上,嘴角含笑地盯著他。
“蒂奇,小心”
“這家伙,感覺很不妙”
蒂奇身邊的海賊舉起手中太刀,強忍傷口的劇痛和蒂奇一起對峙敵人,眼前這個渾身刺青,一頭紫發的年輕男人,無論是形象還是氣勢,都不是普通的黑水士兵能夠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