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察覺到不對勁的灶門炭治郎跪在床邊,伸手去探鱗瀧左近次的鼻孔,卻感受不到任何呼吸。
“老師”
炭治郎明白床上老人已經逝世,雙手握住老人的干枯左手,兩行淚水奪眶而出。
“炭治郎”
栗花落香奈乎走進房間,望著跪在床邊獨自悲痛的炭治郎,不由上前抱住他,給予安慰。
“父親”
“父親,發生什么事了”
門外響起兩名少年的聲音,一陣腳步聲后,兩名長相與炭治郎十分相似的赤發少年急急忙忙地跑進房間,正好看到跪在床前悲傷的父母。
“爺爺走了。”
兩名少年來到床邊,他們明白,爺爺鱗瀧左近次逝世了。
“這是什么”
忽然,其中一名少年看到另一側床邊的一柄帶著黑色刀鞘的日輪刀,出聲問道。
“什么”
正在悲泣的炭治郎聞言抬頭,正好看到放在鱗瀧左近次手邊的日輪刀。
“這是日輪刀”
香奈乎起身,伸手拿過另一側的日輪刀,在炭治郎和兩名少年的注視下緩緩拔出。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猶如鮮血一樣的猩紅色鋸齒花紋。
“血紅色的刀”
香奈乎指甲在刀鋒上輕輕劃過,冰冷、鋒銳,一股濃烈的殺意纏繞著刀身,這是一柄殺人無數的名刀。
看完正面,刀鋒一轉,背面刀身刻印著四個字,手冢和栽。
“這是手冢前輩的日輪刀”
香奈乎神色一怔,腦海中閃過一道模湖身影。
她與尹路謎只在最終決戰時見過一次,三十年過去,已經遺忘得差不多的身影,經由這柄日輪刀的映照,再度清晰起來。
“大師兄”
“老師他,終于能夠安心了。”
炭治郎聞言,看向老師安詳的熟睡面孔,臉上揚起溫柔的笑容。
時光荏冉,四十年過去。
時間來到1985年,東南亞某座小島,尹路謎坐在房間內,閉目冥想,一如往常地等待著。
“滋滋”
忽然,擺放在房間內的黑白電視機屏幕一陣閃爍,自動開機。
“終于來了。”
正在冥想的尹路謎陡然睜開雙目,轉頭望向已經自動開機的電視機。
“哎呀呀讓你久等了,我的老朋友。”
“滋滋”
屏幕閃爍間,一張與尹路謎相差無二的臉出現在黑白電視機屏幕里,只是和以前不同的地方在于,他的頭頂兩側生有一對貓耳朵。
“怎么,遨游宇宙的你,喜歡上做貓了”尹路謎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同,嘴角輕揚,笑道“g222050項目。”
“那個名字我已經不用了。”屏幕中的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尖銳虎牙,“我現在的名字是,埃爾溫卡特。”
“埃爾溫卡特貓”
尹路謎皺眉,一時想不通這三個名詞之間有什么聯系。
“我已經存在于任何地方,也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黑白電視機屏幕里,為自己取名為埃爾溫卡特的ai這樣說道。
“原來如此,薛定諤的貓。”尹路謎注視著對方,“我已經很高估你了,但從未想過你能達到這樣的領域。”
“埃爾溫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