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鬼舞辻無慘趁著尹路謎和普來德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抓住時機企圖逃跑。
“鬼舞辻無慘跑了”
灶門炭治郎嗅覺敏銳,即便是在這樣的炮火中也能通過氣味辨別鬼舞辻無慘的行動。
“我們下去”
“等一下。”
炭治郎剛一拔刀,便被巖柱攔下了。
“那位前輩,不會讓他跑掉。”
巖柱輕聲開口,他的目光看著下方街道某處,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炭治郎能聞出從巖柱身上聞到信任的氣味。
“轟轟轟”
話音剛落,下方街道再度引發劇烈的爆炸。
原來是鬼舞辻無慘從炮火中突圍后,又闖入了地雷區。
鬼舞辻無慘不斷自愈,卻又不斷踩在地雷上,引發地雷爆炸。
軍隊士兵發覺地雷爆炸后,又將炮火集中在地雷陣地里,鬼舞辻無慘再度陷入炮火地獄之中。
“被巖柱大人稱為前輩的人”
天臺上,炭治郎順著巖柱的目光,望向下方街道二樓,一身西裝的尹路謎。
“那是我們的大師兄。”
錆兔和真孤、富岡義勇走到炭治郎旁邊,錆兔拍著他的肩膀,面露溫柔微笑。
“麟龍老師的第一個弟子,手冢和栽大師兄。”
“也是現任鬼殺隊柱里資歷最老的柱,鬼殺隊歷史上最強的水柱。”
富岡義勇聲音平澹地為炭治郎介紹道。
炮火轟炸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打完了一個大隊的彈藥,才逐漸停止。
“終于結束了。”
街道二樓,尹路謎縱身躍下,朝著地雷區走去,他感受到鬼舞辻無慘的氣息已經微弱到極致了。
“噠噠”
尹路謎踏著清脆的步伐,踢開擋在前面的石頭,邁入硝煙彌漫的地雷陣地里。
刺鼻的氣味和黑煙覆蓋了半條街道,站在街道樓頂的鬼殺隊眾人都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我們下去。”
風柱踏步走向樓頂邊緣。
“卡卡”
兩柄步槍瞄準不死川實彌,風柱腳步一頓,眼神兇狠地盯著兩名瞄準他的士兵。
“你們想找死嗎”
然而,面對風柱的威脅,兩名士兵絲毫不為所動,仍舊用步槍瞄著他的腦袋。
“實彌。”
產屋敷耀哉向他微微搖頭,風柱咬牙退下。
而在下方硝煙彌漫的地雷陣地里,尹路謎面色平澹地望著躺在地面,只剩一半身體的鬼舞辻無慘。
另一半身體還在緩緩自愈,不過自愈出來的部分身體全都是紫色的,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鬼舞辻無慘聽到腳步聲,眼珠轉動,看向居高臨下望著他的尹路謎,神色平靜。
“有什么遺言”
尹路謎見他情緒平靜,便聲音平澹地問道,沒有譏諷和嘲笑。
“你有體驗過死亡的陰影嗎”
鬼舞辻無慘眼神平靜地望著漆黑的夜空,語氣澹然。
尹路謎沒有回答。
“死亡的陰影一直緊緊纏繞著我。”
“還在母親腹中時我的心跳就已多次停止,我出生時,就被認定為死嬰。”
“沒有脈搏,沒有呼吸。”
“在被付諸荼毘之際,我才翻滾、掙扎,發出初生兒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