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繼續。”
格利德咧嘴笑道。
但這次,猗窩座卻沒有貿然進攻,則神色奇怪地打量著他全身上下。
這家伙,受了他那么多次拳擊,腦袋沒有炸裂就算了,還全身上下毫發無損,連斷掉的手臂都恢復了。
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身體也就算了,怎么連衣服都完好無損,一滴血都看不到。
“這家伙,血鬼術分身”
猗窩座凝神皺眉,仔細感受了一下,的確從格利德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連接著不知何處的遠方。
“前輩”
炭治郎張了張嘴,正想詢問,忽然面色驟變,急忙捂住口鼻。
“好臭”
炭治郎捂著口鼻,神色驚恐地望著格利德的背影,他從這個莫名出現的家伙身上聞到了極度濃郁的血腥氣息。
那股濃郁的程度,就連面前的上弦之三猗窩座都比不上。
“炭治郎”
富岡義勇注意到炭治郎的動作,立刻明白了什么,當即警惕地抽身退出格利德身邊,來到炭治郎身邊。
“鬼”
富岡義勇小聲問道,炭治郎捂著口鼻,神色驚恐地輕輕點頭。
“血鬼術分身,看來你的本體就是無慘大人通緝的那個鬼了。”猗窩座開口道“身為鬼,竟然加入了脆弱的人類一方。”
“哈鬼”格利德聞言,一臉不屑,道“本大爺既不是人類,也不是鬼。”
“對本大爺來說,不管人類還是鬼,都是脆弱的生物。”
“不管是你,還是鬼舞辻無慘,都處于本大爺之下。”
“脫離控制后,連無慘大人也不放在眼里了嗎”猗窩座見格利德對鬼舞辻無慘不敬,面色一沉,“那我有必要讓你回到正確的位置。”
“颼”
話音落下,猗窩座身影消失。
“彭”
再度出現時,已經出現在格利德左側,一記手刀橫砍在他的脖頸上。
“嗯”
一記手刀下去,猗窩座面色驟變,因為這一擊的手感與之前不同了。
“嗤”
忽地,猗窩座只覺得自己胸膛一股劇痛,低頭一看,格利德左手正插在自己胸膛里,并從里面摳抓出一顆快速跳動的心臟。
“噗嗤”
格利德一臉獰笑,當著猗窩座的面把心臟捏破,鮮血飚灑。
“你”
猗窩座神色一驚,身影一閃退至墻角。
“剛才那個是什么”
猗窩座雙眼緊緊盯著格利德的脖頸,只見格利德的脖頸上有一點黑色在慢慢褪去。
“本體的血鬼術嗎”
猗窩座只能將其歸結到對方的本體上,認為這是本體的血鬼術能力。
“就是不清楚能覆蓋到什么程度,如果是全身都能覆蓋,那就太棘手了。”
猗窩座皺眉,剛才那一擊他可是用了全力的,竟然連皮都破不了,破不了防,那不就沒得打了。
“喂喂,你不是上弦之三嗎”
“怎么,這就不敢動手了”
“要不要我主動把脖子送給你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