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見尹路謎盯著他,有些害怕地退到槙壽郎身后。
“這孩子,他的家人都被鬼殺光了,村子也毀了。”
“他無路可去,請求我帶他走,我就把他帶回鬼殺隊了。”
煉獄槙壽郎側開身子,露出害怕的尹黑小芭內。
“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尹路謎問道。
“按照鬼殺隊的程序,把他分配給鬼殺隊的培育師。”
“由培育師的前輩們來教導他,能成長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煉獄槙壽郎摸了摸小芭內的海帶頭,眼神略顯疲憊。
“炎柱大人。”
這時,一名隱部隊的成員跑過來。
“這位就是信里說的孩子嗎”
隱部隊成員看著尹黑小芭內,問道。
“嗯。”
煉獄槙壽郎點頭,左手按著尹黑小芭內的肩膀把他推向對方。
“你跟這個人走,他會給你安排一位教你修行的老師。”
尹黑小芭內看了看蒙臉的隱部隊成員,再回頭看了一眼煉獄槙壽郎,隨即邁步走向隱部隊成員,兩人一前一后,逐漸遠去。
“回去吧。”
尹路謎和煉獄槙壽郎兩人結伴而行。
十分鐘后,兩人結伴回到院子附近,還未靠近,煉獄槙壽郎便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
尹路謎注意到他的表情,問道。
“平時我回來的時候,院子里都有杏壽郎和尹之助的修煉聲。”
“但是今天太安靜了,就算沒有修煉的聲音,也該有瑠火跟琴葉聊天的聲音。”
煉獄槙壽郎神色凝重道,六年過去,他的長子煉獄杏壽郎已經九歲,隔壁的尹之助也已經六歲,兩個孩子經常一起玩耍,修行。
妻子瑠火與嘴平琴葉關系融洽,每天一起勞作家務,閑暇時會在一起聊天。
“是嗎。”
尹路謎看向院子方向,他一年四季也就春天柱聯合會議時回來住一兩天,這些事情他從未了解過。
這么多年過去,那個院子已經完全變成了嘴平琴葉母子倆的家,尹路謎反而是一個借宿的。
“咯吱”
煉獄槙壽郎推開大門,果然如他所想,家里一個人也沒有。
“唰”
尹路謎躍上院子墻頭,掃視了一下嘴平琴葉母子居住的院子,同樣無人在家。
“前輩。”
煉獄槙壽郎從房間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
“瑠火病情加重,被送去醫館了。”
煉獄槙壽郎神色凝重,那張紙是煉獄杏壽郎的留言。
“彭”
煉獄槙壽郎急匆匆地推開院子大門,朝著鬼殺隊總部的醫館跑去。
“重病。”
尹路謎站在墻頭,望著煉獄槙壽郎遠去的背影,他記得槙壽郎就是因為妻子病死,從此一蹶不振,醺酒成性。
“鬼殺隊的醫療水平,多半死定了。”
尹路謎躍下墻頭,心中想道,緩緩邁步朝醫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