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路謎翻轉照片,將照片里一道渾身血污的人影對著他。
“這個人是連殺十數名孩子的連環殺人犯,干涉科連這種人才也要”
警視眉頭緊皺,沉聲道。
“他有沒有殺人,我很清楚。”尹路謎把照片放在桌面上,推向警視,“他是難得的優秀人才,可不能因為無能的警察而明珠蒙塵。”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干涉科的人了。”
尹路謎的強勢,令警視心中極度不滿,僅憑三兩句話就想從他手里拿人,還是一個即將處刑的連環殺人犯。
但是,雖說干涉科已經沉寂十一年之久。可終究是內務省直屬機構,等級和特權都在警署之上,別說要一個罪犯,就是把他要去,也不是不可能。
“警部,帶少校去拿人。”
警視看向門口的副警部,拿起桌面照片,手腕抖動,照片“唰”地飛向門口。
“啪”
警部眼疾手快,接住警視甩過來的照片,拿起一看,眼神微變,看向尹路謎。
“少校,請跟我來。”
當即,這位副警部帶著尹路謎下樓,兩人坐上一輛黑色轎車,前往奈良郊外的監獄。
十數分鐘后,兩人乘坐的轎車到達目的地。
“哧哧”
黑色轎車停在監獄門口,這是一座關押著上千人的大型監獄。
警部出示身份證明,兩人在獄警的帶領下進入監獄,前往關押悲鳴嶼行冥的重犯區域。
五分鐘后,獄警在一間陰暗牢房外停下,尹路謎和警部兩人看向牢房內,一道魁梧身影背對著他們,面對墻壁,跪坐在地。
“南無”
牢房里回蕩著魁梧身影的念叨聲,聽起來應該是在念經。就算他已經察覺到牢房外的三人,依舊毫不動搖。
因為此時的他,正陷在一種對人類絕望的悲涼情緒里。
“悲鳴嶼行冥,你自由了。”
忽然,尹路謎開口道,令正在念經的悲鳴嶼行冥聲音一滯,緩緩轉頭,一對蒼白童孔望向尹路謎,兩行淚水延下。
“開門。”
尹路謎命令道,獄警掏出鑰匙,“咣當”兩聲開鎖,拉開牢門。
“還不出來”尹路謎看著獨自跪坐在陰暗牢房里流淚的悲鳴嶼行冥,嘴角揚起,“還是說,你真的打算就此認罪,背著連環殺人犯的罪名死去”
悲鳴嶼行冥聞言,嘴唇微張。
尹路謎這話,就好像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樣。
一旁的警部同樣如此,不由瞥了一眼尹路謎。
“那種生物,你已經見過了。它們還有很多,到處都是。”
“只要你出來,就能得到更多的力量,為死去的孩子們報仇。”
“你不想,替死去的孩子們報仇嗎”
悲鳴嶼行冥神色悲傷地望著尹路謎,腦海中不斷閃過孩子們的慘狀,以及那不能稱之為人的存在。
一股悲涼的情緒從悲鳴嶼行冥身上散發。
但與此同時,他站了起來,雙手合十在胸前,嘴里念經,一步一步走向牢門,腳上鐐銬“嘩啦”作響。
“等一下,我幫你解開腳鐐。”
悲鳴嶼行冥走出牢門時,獄警在他面前蹲下,掏出鑰匙解開了他的鐐銬。
悲鳴嶼行冥則神色被傷地“看著”尹路謎,一言不發。
“回去了。”
尹路謎轉身,帶著悲鳴嶼行冥離開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