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槙壽郎”
正在吃飯的尹路謎動作一頓,正想放下碗快,嘴平琴葉已經放下孩子,起身出門了。
“咯吱”
嘴平琴葉拉開大門,門外站著一道身著白色羽織的身影,正是煉獄槙壽郎。
“欸你是”煉獄槙壽郎神色一愣,眨了眨眼,下一刻便面色欣喜起來,“難道前輩也”
“槙壽郎,進來吧。”
可是他剛一開口,尹路謎的聲音便傳來。
“是,前輩”
煉獄槙壽郎神色欣喜,向嘴平琴葉微微鞠躬,嘴平琴葉鞠躬回禮,側身讓他進來。
“彭。”
嘴平琴葉關上大門,帶著槙壽郎來到客廳。
“手冢前輩”煉獄槙壽郎進入客廳,坐在尹路謎左側位置,掃視了一下滿桌的菜品,“哇喔,好多菜啊。”
“找我什么事”
尹路謎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明天要開始訓練新隊員了,我來問一下前輩有什么需要的嗎”
煉獄槙壽郎回道。
“我不會教人,所以沒什么需要的。”尹路謎回道。
“這可就麻煩了。”煉獄槙壽郎撓了撓頭,又問道“那前輩平時都是怎么修行的呢”
“修行”尹路謎回想了一下,他平時都不修行的,硬要說的話,“冥想。”
“冥想”煉獄槙壽郎張了張嘴,“那是什么怎么修行的”
煉獄槙壽郎從未聽說過冥想這種東西。
“說起來比較復雜。”尹路謎停下吃飯的動作,道“簡單地說,就是一種感受自然,超脫自然,自我解脫,實現自我控制的狀態。”
“換一種說法,就是禪坐。”
“禪坐我知道,就是寺廟里那些和尚經常做的事情。”煉獄槙壽郎眼中一亮,隨即又不好意思地問道“可是,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有用嗎”
“而且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我根本辦不到。”
煉獄槙壽郎撓了撓頭,他性格活潑,熱情開朗,讓他一直坐著不動,是一種煎熬。
“我平時就是這樣修行的。”
尹路謎端起碗快,重新開始吃飯。
“好吧,那我通知下去,看他們怎么安排了。”煉獄槙壽郎一臉迷惑地起身,離開前特意問了一句,“前輩,那位漂亮姐姐和孩子,難道是你的”
“她們母子是在外面撿到的,以后在鬼殺隊生活。”尹路謎看也不看地回道“還有,她年齡比你小。”
“啊”煉獄槙壽郎聞言,不好意思地向嘴平琴葉鞠躬道歉,“非常抱歉”
“呵呵,沒關系。”
“和栽先生是我們的恩人,我叫嘴平琴葉,您叫我琴葉就可以了。”
“這孩子是嘴平尹之助。”
嘴平琴葉抱著懷中嬰兒,笑容親和。
“我是煉獄槙壽郎,鬼殺隊炎柱,手冢前輩的后輩。”煉獄槙壽郎望向她懷里的嬰兒,笑道“我也有一個孩子,已經三歲了。”
“等尹之助再長大點,可以讓他們一起玩耍和成長。”
“那真是太多感謝您了,槙壽郎大人。”嘴平琴葉起身,“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我就住在隔壁院子。”
“前輩,明天見。”
煉獄槙壽郎離開,前往隱部隊下達通知,可以開始安排訓練場地了。
第二天,尹路謎按時參加了柱聯合會議。
五年過去,原來的八位柱換掉六個,又因為鬼越來越多,受害人數增加的原因,加入鬼殺隊的人有所增長,柱也增加了兩位,現在有十位柱。
而在這十位柱里面,尹路謎是資格最老的柱,煉獄槙壽郎次之。
會議的內容,鬼殺隊針對越來越多的鬼,應該大肆吸收新鮮血液,進行更加系統化的培訓,并讓各位柱想出合適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