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館長的妻女活了下來,但館長和弟子們的尸體不見了。”
“殺人狂魔多少人”
“好像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這一個人可不得了,不止是上野,聽說奈良、東京都有武館被人一夜屠光的桉子。”
“那個殺人狂魔專門找武館的人殺,搞得本來就因為禁刀令變少的武館變得更少了,好多武館都關門了。”
三人聊得起勁,尹路謎一邊吃飯,一邊將三人的聊天內容收入耳中。
半小時后,三人還在喝酒暢聊,尹路謎已經連第二輪火鍋都吃完了,起身走向門口那一桌。
“啪”
尹路謎伸手拍在其中一個人肩膀上,對方盯著一張通紅酒臉轉頭,眼神迷茫地望著他。
“你有事嗎”
對方掃視了一眼尹路謎身上的西裝,眼神清醒了些許,問道。
“你們說的那家秋圓武館在哪里”
尹路謎從懷里掏出一張十日円的鈔票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笑問道。
那人看到尹路謎放在桌子上的十日円鈔票,眼神微動。
“呃,最南邊,靠近貧民窟的一片。”
男人收起尹路謎給的十日円,笑呵呵地將武館位置告知,順手給他指了個方位。
尹路謎聞言轉身,在三名男子好奇的目光中消失在門外。
二十分鐘后,尹路謎來到一家被警署封鎖起來的武館外,周圍行人經過這里時都下意識地避開。
“啪啦啦”
一只烏鴉落在肩頭。
“上弦之三藏在武館后院的地下倉庫里,他把所有尸體都放在里面,現在應該還沒有吃完。”
烏鴉開口說出上弦之三此時的藏身地,普來德的這只烏鴉一直在這里監視著上弦之三的動向。
原來上弦之三猗窩座在殺光武館弟子和館長后,并未離開,而是直接把他們的尸體丟在館長建造的一處隱秘地下倉庫里,慢慢食用。
至于館長的妻女,現在還躺在醫院里。
警署的檔桉里對兩人記載的是,一無所知。
“帶我去。”
尹路謎開口道,烏鴉拍打著雙翅起飛,越過武館屋頂,飛入后院。
尹路謎則走到街道的一處陰暗角落,縱身躍過墻頭,翻入武館后院。
武館后院非常寬敞,至少有500㎡,中間一塊地被踏平了,其他地方則是種了一些櫻花樹,地面鋪滿綠茵小草。
“這里。”
烏鴉落在院子西側一座茅草屋的屋檐上,尹路謎走近一看,里面裝的都是一些泥土陶罐,還有一些土豆番薯之類的糧食。
“地下倉庫就在這些陶罐下面。”
烏鴉落在尹路謎肩頭,道。
“嘖,一個武館館長,搞出這樣一個秘密倉庫。”
尹路謎抽出腰間日輪刀,手臂化作虛影,瞬間砍出十數刀,將茅草屋里的陶罐和地面一并砍碎。
“卡卡察轟隆”
伴隨著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地面塌陷,茅草屋“轟隆”一聲崩塌,糧食和陶罐一起落入黑暗之中。
“唔,好臭”
茅草屋剛一塌陷,尹路謎便聞到一股惡臭血腥味,不由眉頭皺起,左手二指豎起在胸前。
“血鬼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