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累。”
青年收回木刀,喘了一口氣,再度高舉。
“噠”
忽地,身后響起一道異響,青年轉身望去,一名西裝男子站在院墻上,低頭看著他。
“小鬼,這么晚了還練習劍術。”
尹路謎看著下面院子里的黃發青年。
“前輩。”煉獄槙壽郎收刀向尹路謎微微鞠躬,“不好意思,請問我是打擾到前輩了嗎”
“不錯。”尹路謎面色澹然,語氣不滿道“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來總部,剛想休息,你就在這里“啪啪”地砍竹子,這還讓我怎么睡覺”
“呃不好意思,前輩。”煉獄槙壽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即雙眼一亮,看向尹路謎,神色興奮道“這個時間回總部,前輩難道是特意回來參加柱聯合會議的”
“啊我是水柱。”尹路謎毫不在意地回道。
“竟然真的是柱,還是獨自一人一次性解決了兩個十二鬼月的水柱大人”
煉獄槙壽郎得到準確答復,神色更加興奮,雙手握拳舉在胸前,對著尹路謎激動大喊道
“前輩請教我劍術吧”
“我教你劍術”尹路謎聞言眉頭輕挑,道“你父親是炎柱吧,而我是水柱,讓你父親教你不是更好”
“這個父親大人外出任務還沒有回來。”煉獄槙壽郎小聲回道,隨即雙臂環抱在胸前,皺眉道“明明柱聯合會議就要開始了,現在還不回來,不知道在哪里閑逛。”
“話說,前輩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是認識我父親”
“現在還沒回來”尹路謎聞言,雙目微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產屋敷彥哉都只告訴他有兩位柱遇襲,而沒有說明遇襲的柱的身份。隱部隊的定久隊員也只是認為那兩位柱沒有回來,應該是鬼殺隊有兩位柱遇襲的消息還沒有放出去。
現在看來,其中之一,就是炎柱了。
“特意把我安排在這個院子,是想讓我幫忙照顧一下他的兒子”
尹路謎右手摩挲著下巴,看著一臉天真的煉獄槙壽郎,低聲道。
“前輩,您在說什么”煉獄槙壽郎看到尹路謎嘴唇微動,好奇問道。
尹路謎回神,目光與煉獄對視,問道
“你很崇拜我”
“嗨尹”煉獄槙壽郎直起腰身,雙眼放光,神色激動道“父親說您是五百年來最強的柱”
“我們有望在水柱大人的帶領下,有生之年看到鬼的終結”
“哦你父親這么看好我”尹路謎挑眉。
“嗨尹”
“父親說,水柱大人在三年內殺的鬼,比他二十年殺的都要多”
煉獄槙壽郎站直身體,昂首挺胸。
“唔,看來鬼殺隊是把干涉科抓的鬼都算在我頭上了。”
尹路謎聞言,心中猜測道。目光盯著煉獄槙壽郎,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已經被埋伏擊殺的事情。
“請教劍術就算了,和你對打可以。”
尹路謎突然開口道,畢竟他自己也才練劍兩三年,自認還不夠資格教導別人劍術。
“太好了,前輩”煉獄槙壽郎雙手握拳揮舞,眼神期待地看著尹路謎腰間的日輪刀,“那”
“但是現在我要休息了,對打的事情明天再說。”尹路謎轉身躍下院墻。
“對了,今天不準再練習了,會妨礙我休息的。”
尹路謎輕飄飄的聲音從隔壁院子里傳出,煉獄槙壽郎聞言,放下雙手,眉毛聳拉下去,轉身走回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