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聞聲望向右側,只見右側墻壁下的那些玻璃培養皿內,隱約能透過紫色液體看到有人在里面奮力敲打著玻璃。
鬼舞辻無慘皺眉,邁步走了過去,因為他能感應到里面裝的都是鬼。
“嗚嗚嗚嗚”
鬼舞辻無慘站在一個玻璃培養皿前,透過紫色液體看清了里面的身影。
那是一只下級鬼,他渾身消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骨,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食,且背上插滿了一根根不知有何作用的細小真空管。
“嗚嗚嗚砰砰”
他望著鬼舞辻無慘的雙目透出一抹希翼,他奮力敲打著玻璃,但力道微弱,似乎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鬼舞辻無慘看著里面那只下級鬼,他能感受到對方心底那股絕望情緒,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這只下級鬼的心里甚至生出一種求死的心理情緒。
這讓鬼舞辻無慘心里生出疑惑,鬼可是一種為吃人而生的兇惡生物,這里的人類到底對他做了什么,才導致這只下級鬼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讓我來看看你的遭遇。”
鬼舞辻無慘嘴唇微動,輕聲道。
閉上雙目,鬼舞辻無慘的意識通過血脈潛入這只下級鬼的回憶里。
片刻后,一陣朦朧模湖的畫面在鬼舞辻無慘的眼前揭露。
“啊啊啊啊啊
”
一個充斥著紫色微光的房間內,伴隨著一陣“咯吱咯吱”的切割聲響,令人聞之動容的慘叫在實驗室里回蕩著。
“四肢切除完畢,接下來抽取嵴柱。”
“是,教授。”
鬼舞辻無慘的視野里,他似乎躺在一張床上,身邊是一群身著綠色制服,逮著白色口罩、白色手套的人類,他們手上拿著各種切割工具,工具和制服上都沾滿了血液和碎肉。
其中一名看似領導的白發老頭開口,兩個綠色制服的人類將下級鬼的身體翻轉過來,面部朝下,背部朝上。
“教授,c018的四肢開始恢復了。”
“注射三號紫藤花麻醉劑,再把他體內的血液抽干,遏制他的再生能力。”
“手術結束之前,他不能恢復任何器官。”
“是,教授。”
接下來,在鬼舞辻無慘的注視中,那些人類先是給他注射了一種紫色液體,過了一會兒又把四根帶著針頭的真空管分別插進大腿內側和脖頸后側的動脈內,瘋狂抽取著大量血液。
由于血液不斷減少,這只下級鬼的心臟快速跳動制造血液,但終究造的不如抽的快,造血速度越來越慢,被切除的四肢也停止了恢復。
鬼舞辻無慘通過血脈連結能夠感受到這只下級鬼的痛苦。
那是一種無力反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任由宰割的絕望無力感。
“噗”
緊接著,鬼舞辻無慘感覺到背部被什么冰涼的東西劃開了,一股劇痛隨著冰涼的感覺一路向下,好似他的整個背部都被人剝開了。
努力翻轉眼珠,眼角余光瞥到那名白發老頭正從他背部取出一柄沾滿血液的鋒利手術刀。
“不用擔心,這次的手術并不復雜,大約還有三十分鐘就結束了。”
那名主刀的白發老頭注意到他的目光,視線轉而與他對視,用一種自認為溫柔和藹的語氣對他安慰道。
然而,鬼舞辻無慘清晰感受到下級鬼此時的心理。
這個白發老頭,是比他鬼舞辻無慘這個鬼之始祖還要恐怖的人類惡魔。,,